房屋建在斗山下,斗山深邃,人们自然悠闲自在。有时歌唱白石,兴致在青山。大道没有跋涉困难之处,空有虚名被人利用进犯作乱之事发生。如果心情舒畅领略到真实的乐趣,人生的奇异境界就像是仙境一样。
《过斗山访程明远》一诗,以清新淡雅的笔触,描绘了一幅隐逸高士的生活图景,让人仿佛穿越千年,亲眼见证了那份超脱尘世的闲适与自在。
首联“结屋斗山下,山深人自闲”,直接点明诗人探访之地——斗山脚下,程明远隐居之所。斗山深邃,远离尘嚣,居住于此的程明远,自然拥有了一份难得的闲适与宁静。这里的“山深”不仅指地理位置的偏远,更暗含了心灵世界的幽远与宁静,为全诗定下了一个超脱世俗的基调。
颔联“有时歌白石,高兴在青山”,进一步描绘了程明远的日常生活。他时而对着白石吟唱,那份喜悦之情,全然寄托在了青山绿水之间。这里的“白石”与“青山”,既是自然景观的写照,也是诗人内心高洁情操的象征。程明远以自然为友,以山水为乐,展现了一种超然物外、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活态度。
颈联“大道无夷越,虚名自触蛮”,则转而谈论人生的哲理。大道无形,无分夷越(古代对中原与南方少数民族地区的泛称),意在说明真正的道理不分地域、种族,是普遍适用的。而“虚名自触蛮”则是对世俗名利的淡泊与嘲讽,暗示那些为了虚名而争斗不休的人们,不过是在上演着一场场无意义的“触蛮之战”(典出《庄子》,比喻无谓的争斗)。这两句诗,既是对程明远超脱名利的赞扬,也是对世人的一种警醒。
尾联“悠然得真趣,异境是仙寰”,总结了全诗的主旨。程明远在这种悠然自得的生活中,找到了真正的乐趣,他所居住的斗山脚下,仿佛成了一片远离尘世的仙境。这里的“真趣”,是指超越物质追求、回归自然与本真的生活乐趣;“异境”则是对这种生活状态的赞美,它超越了现实的束缚,达到了一种精神上的自由与升华。
整首诗语言质朴自然,意境深远,通过描绘程明远的隐居生活,展现了诗人对超脱世俗、追求精神自由的向往。在程明远身上,我们看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想状态,也感受到了那份超越名利、回归本真的生活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