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范网 古籍史书 续资治通鉴长编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百三十一

作者:李焘

起讫时间 起神宗元丰五年十一月尽是年十二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鑑长编卷三百三十一

  帝  号 宋神宗

  年  号 元丰五年(壬戌,1082)

  全  文

  十一月戊寅朔,上谓辅臣曰:「御史分察中都官,事已多矣,又令察举四方,將何以责治办?且於体统非是。可罢御史察诸路,官司如有不职,令言事御史弹奏,著为令。」(新纪书:戊寅,罢御史察诸路。)

  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请鄜延、涇原、环庆、熙河等逐路各分委监司官一员,专计置应副一路诸將并防城军器什物。从之。(去年大举,转运\司官已各分路,今又有此奏请,当考。)

  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董毡、阿里骨、鬼章自言破夏国斫龙、齪□城。」詔经制司令阿里骨具有功首领姓名以闻。后各赐银绢有差。

  定州路都总管司言见闕步军,乞不限指挥招填。从之,河北诸將准此。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昨被旨救护广武埽大河沦塌隄岸,赖官吏奔走赴功,连夕暴露,毕力营救,遂获安定,宜蒙恩赏,以劝后功。」詔子渊具名以闻。后转运\副使向宗旦以下各减年、陞名、赐帛有差。

  己卯,谢麟言接纳安化州归顺蛮人利害。上批:「边情在远,朝廷不见利害之实,委谢麟等便宜措置,无致生事。」(四年九月戊子,以客省副使谢麟知诚\州。本传云:「未几,復知沅州。」今年七月辛巳,麟已自知沅州除经制宜州溪峒事,则此时不应以知诚\州见。今实录称「知诚\州」,恐误,今削去「知诚\州」字。九月庚寅更详之。)

  詔种諤具析沈括带將官、使臣、军兵若干往永乐城,永乐陷没及缘路亡失若干,诸处存抚收集并沈括隨行各若干以闻,不得用情增减。(朱本签贴云:一时取索【一】,刪去。今復存之,要见亡失实数。)  详定礼文所言:「周礼小宗伯祷\祠,肆仪为位。后汉隶司徒府,皆不於祠所,所以远慢戒瀆。本朝亲祠南郊,习仪於坛所,明堂习仪於大庆殿,皆近於瀆。伏请南郊习仪於青城,明堂习仪於尚书省,以远神为恭。」从之。

  又言:「壬午,景灵宫奉安煇德殿三后、衍庆殿三后,欲每殿三位同用一祝版,不特拜。」詔:「每后各用祝版,仍特拜。」(墨本云:明日,奉安煇德殿三后。朱本削「明日奉安」四字。新本谓:「明日奉安,典礼也,不可削。」今从朱本。)  大宗正司言:「兴州防御使仲騑先坐以火灼人面,罚俸一季,展磨勘一年,后又灼女奴面。一年之中,三犯非礼残暴,乞重责降。」詔展磨勘五年。(二月十五日,仲騑罚俸。)

  詔:「梓州路转运\判官、承议郎程之才,知徐州、朝散大夫赵鼎並冲替。」之才坐与前知瀘州任伋交讼,报上不实;鼎坐乘官舟附私物也。

  原武决埽塞,詔礼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驛祭谢。  勃泥国进奉使言,乞自泉州乘船归国。从之。(去年八月末,入贡。)

  詔特倚阁熙河兰会路四州军弓箭手及鄜延路沿边城寨汉蕃户借贷钱谷。

  庚辰,瀘南缘边安抚司言:「乞以戎州所买蛮马配本路兵外,给十九姓、七姓义军人员,令习马战。」从之。

  给事中陆佃言:「读吏部所上钞內,朝请郎、提举玉隆观□审礼擬迁朝奉大夫。缘审礼以老疾乞宫观,法不当迁。」詔寢之。

  皇城使、惠州团练使李舜聪提举府界盗贼\巡检公事,视诸路鈐辖。

  詔梓夔州鈐辖、供备库使高遵治,戎瀘等州都巡检、西京左藏库副使张寿各降一官。坐杀已降不肯解弓刀夷贼\,自上获渝水夷人冒赏,虽会降赦,特责之。

  辛巳,奉安礼仪使宰臣王珪、蔡確,知枢密院孙固,门下侍郎章惇,中书侍郎张璪,同知枢密院韩縝,尚书左丞蒲宗孟及百官等,班集英殿门。上诣軇珠、凝华等殿祖宗神御行告迁礼,至慈圣光献皇后、英宗皇帝坐,号慟久之,髃臣莫能仰视。於是珪等奉神御升綵舆赴集英殿,有司请皇帝还內,上不听,每神御步从出殿,次第导毕始还宫。时將奉安景灵宫,至是塑像工毕,始迁坐於集英殿也。

  詔:「皇城使张勉、如京副使石温其、內殿崇班赵潜各追五官;文思使高政、文思副使乐进各追四官;供备库副使潘定、刘青各追三官;皇城使桑湜,供备库使任端【二】,內殿崇班、閤门祗候宋球各追两官;皇城使、沂州团练使李详,左騏驥使、閤门通事舍人孙咸寧【三】,左藏库使杨进,內殿崇班、閤门祗候孙文各追一官;东上閤门使狄咏,西上閤门使张守约,皇城使、昌州刺史、带御器械梁从吉各降一官。並坐出界將领计失亡所部兵,用十分法追夺也。

  壬午,质明,宰臣、百官班集英殿,上御殿东幄,陞殿奠荐如仪。礼仪使以神御綵舆行,有司奏请还內,上不听,步出幄,每神御导出至宣德门外,次第导辞毕还宫,奉安於景灵宫。

  癸未,上朝享景灵宫,宰臣、百官陪祠殿下,先诣天兴,次遍诸殿,至继仁殿,哀慟久之。先是,祖宗神御殿分建於诸寺观,上以为未足以称严奉之义,乃酌原庙之制,即景灵宫建十一殿,每岁孟月朝享,以尽时王之礼。及是,宫成,奉安礼毕,初朝享也。赐管勾及勾当景灵宫官器幣有差。(新纪书:「壬午,景灵宫成,告迁祖宗神御。癸未,初行酌献礼。乙酉,赦天下,官绘像臣僚子若孙一人。庚寅,燕侍祠官。」旧纪比新纪差详,要是別无异事。景灵奉安英宗皇帝御容毕,次日,皇太后亲诣酌献。祝文,郑郧溪集【四】:「列真秘宇,右敞神宫,天开九重,云车下来,威顏斐亹,玉座甫寧,涓吉斋诚\,躬修明荐,以时朝献,永奉皇灵。」按:「云车」句当在「天开」句上,「躬修」句当在「涓吉」句上,於韵乃睰,此疑倒书。)  广南东路转运\判官徐九思言:「东海有□曰香山,侨田户主、客共五千八百三十八,分隶东莞、南海、新会三县。凡有斗讼,各归所属县办理,遇风涛则踰月不通。乞建一县,因香山为名。」本路监司相度,欲止置香山镇,差监官一员兼烟火、贼\盗,从之。

  乙酉,以景灵宫奉安神御礼成,大赦天下,文武旧臣预神御殿绘象之子若孙,並与初品官,亲王之后与见袭爵者,迁一官。(当刪取赦书条件增入。)  封御侍陈氏为才人。  詔罢知宣州陈侗再任,差判登闻检院。以御史王桓言其不当以便私求再任也。  都水使者李立之言:「今月壬午,塞原武埽决河口,五鼓,两马头垫落水面阔二十五步,虽已固护修闭,缘冬深天寒,难施工作,乞至正月初乃进工。」从之,应修闭水口官吏並令开封府劾罪。

  河中府言:「胁降蕃官殿直保细埚,殿侍李埚己、移香三人,不敢一例刺配。」詔押送江西州军羈管,给大將券,本处给身分请受。

  河东路经略司言:「府州、火山军申:黄河內有北界人船漂至河滨,斥候堡已收救得。」詔牒还北界。

  丙戌,詔李宪:「闻知兰州李浩性多褊执,役使军士过当,多有怨嗟。仰密体量,如委不可倚仗在彼,即別选人以闻。」后数月,命王文郁代浩知兰州。(王文郁知兰州,在明年二月九日丙辰【五】。)  鄜延路经略司言:「塞门山城逼山受敌,有古城基并古壕限,权本路第三將米贇和募禁兵兴筑,凡七日功毕。」詔米贇减磨勘三年。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自大名抵干寧,跨十五州,河徙地凡七千顷,乞募人耕租。」从之。

  戊子,詔:「鄜延路没於王事,有家属见在本路,欲归其乡里者,给賻外,其大使臣以上更支行李钱百千,小使臣五十千,差使、殿侍三十千【六】,其余比类支给。」

  詔:「故淑妃董氏逮事仁宗,生鲁国大长公主,与恩泽四人,令本家具名以闻。」

  权京东路转运\判官□居厚言:「诸州剩员,所在利於冗占。乞从转运\司与当职官看详合镘窠坐,裁去冗占,以立定十分外,量立一分为额,以待缓急,余並简放,编入奏策。」从之。

  陕西转运\副使、权环庆经略司范纯粹奏:「近者,伏见鄜延路行营军马,以贼\兵大至,永乐被围,徐禧以下皆在围中,势有不利,须藉邻援,本路经略司牒环庆等路差发兵马。是时,臣適在环庆,亲见曾布议论,以谓不奉詔旨,不敢擅遣。后至降到朝旨,果令差发,未及延州,而永乐新城既已不守,使者歼没,兵將亡陷,上軫圣念,下困人力,机会之失,害事如此!臣检准先降战守约束,诸路並於平日差定主兵官將,准备互相应援,或贼\觽大举聚入一路,除已差兵將外,更许逐路那兵,节次策应。昨因徐禧计议边事,悉罢策应之法。方於其时,莫有言者,而利害得失见於今日。岂有兵困重围,请援邻道,尚容中覆而后可哉?今边患未消,敌情难测,愿陛下深鉴近事,断自圣心,更修久长之法,以杜仓猝之患。臣不知边事,不识忌讳,惟是思虑所及,不忍缄默,负区区忧国之素心。」詔:「陕西逐路经略安抚使,自今应有事宜,更不令別路兵马应援,常復须本路广为隄备,自作枝梧,无致篅事。」(纯粹,五年十月十一日復运\副使,是冬奉詔权领环庆路经略司,十一月十一日奏此。十二月二十九日,有旨下诸路,时纯粹已罢帅,更不別论奏,奏议第十卷可考。元祐元年闰二月十一日,纯粹再奏;四月三日,又奏;二年二月十八日,降指挥。)

  己丑,翰林侍讲学士黄履试礼部尚书、通议大夫。

  礼部侍郎谢景温以本官知洪州。景温奏疏陈边事,所言多上与执政密议,外人无知者。尚书左丞王安礼,景温妹婿也。上疑安礼泄之,恶景温交结迎合,故令出守。(此据刘安世集。)

  知诚\州周士隆言:「准朝旨,招纳上江、多星、铜鼓、潭溪、上和、鸡公两路溪峒。所有西道胡耳、塞溪等处犬牙相入,窃虑犒赏不及或不虞生事,乞下谢麟措置,或许本州抚纳。」詔赵杨相度。寻令依荆湖北路都鈐辖司所奏,一面抚纳,更不候赵杨相度。(「不候相度,见乙巳日,今并书。谢麟前知沅州,四年九月知诚\州,未几,復知沅州。此据麟本传,不知周士隆何时知诚\州,或是代麟也。七年五月十一日,孙览云云可考。)

  荆湖南路转运\司言邵州界溪四团人户袁通晓等乞归明,詔听招纳。

  经制宜州溪峒谢麟等言:「安化中州並上州蛮蜑未便归顺,乞差將兵。」詔於广东、江西近便路选兵三千,并差桂州驻泊驍骑两指挥【七】。  宣德郎洛阳杨畏为监察御史,用中丞舒亶荐也。

  庚寅,燕於紫宸殿,以奉安列圣於景灵宫礼成故也。

  辛卯,就差案阅河北集教保甲、枢密副都承旨、客省副使张山甫,入內东头供奉官、勾当御药院刘惟简,案阁本路团教保甲,依案阅赏格,给赐弓箭手马步射第一等银碗七两、绢五匹,步射及弩手第一等银碗五两、绢五匹,第二等、三等各第减三之一。都副保正、大保长并已补名目教本保人武艺及第一等,都副保正计本都保及十分,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八】,大保长计一都保及十分,三班借差九分,下班殿侍八分,並给银碗十两、绢五匹;不及十分,第减有差。

  壬辰,詔:「闻兰州食贵,本州等守御兵见管七千,除镘壮健四千人外,其余令於裏近州军就粮。」

  新知湖州閭邱孝直言:「伏见在京置四抵当所,许以金帛质当见钱,月息一分,欲望推行於诸路州县;其无市易官处,就委场务官兼监,以岁终得息多寡为赏格。」(朱本刪去,云「无施行」。)

  詔:「枢密院自今应本院画旨送承旨司文字,缘係未行出本院,可更不送门下省。」(此据御集十一月十五日事。)

  癸巳,步军司言:「效忠指挥使林方状三次功劳,当转资。检会赏格,止言指挥使两该赐即转都虞候,其效忠军额无都虞候职名。」詔林方特转都虞候。

  熙河兰会路都大经制司言:「昨大军出界,差主簿李宗杰隨军指引保甲人夫发粟窖搬运\,遇蕃贼\陷没,未推恩。」詔宗杰依军主簿陈彦长例,以父官官其子,给支赐賻物。

  监察御史王桓言:「知虔州汪辅之谢上表辞意狂悖,望特窜殛。」詔罢知虔州,依旧分司。辅之前为开封府推官,乞分司,久之,乃得虔州。谢表云【九】:「清时有味,白首无成。」又曰:「插笔有风,空圄无日。」言者谓「清时有味」盖杜牧诗,其末句云「乐游原上望昭陵」,辅之託意怨望,故黜之。(司马记闻云:「辅之为河北监司,坐轻躁得罪,勒令分司。」按:辅之分司,不缘轻躁【一○】,事在元丰三年九月四日,记闻或误也。今略加刪修。)

  甲午,延安郡王佣言:「蒙恩进封,本閤使臣乞下有司检例推恩。」詔:「內东头供奉官冯世寧减磨勘二年,內西头供奉官李倬、蓝从熙各转一官。」

  知秦州、通议大夫吕公孺知相州。先是,李宪以詔发兵,公孺不遣,与宪互论,故有是命。(此据本传。)

  司门郎中李文卿知晋州,以御史王桓言文卿品质卑凡,不足污郎官之选故也。

  詔:「提举教习马军所【一一】见教臣僚子弟并百姓等,马步射阔闪弓各及一石五斗力,手足应法者,具名奏。」(熙寧十年九月庚午秋,詔同提举。此詔与元丰三年六月十八日己酉手札相重,恐实录或误,当考。旧录王中正传云:「詔提举教阅在京马军,中正悉以所制弓弩诸兵器及击刺施用与马步射教法上之,既试,咸可用,詔颁行之。」又云:「詔选教內臣及马军武艺,以諭诸將。提举教习马军所教臣僚军班子弟及武学生员凡数百人,既成,引见,陞补有差。」新录並削去,今附此,当考。熙寧十年九月庚午至元丰三年三月甲戌、五月癸酉、六月己酉、六年二月辛亥当并考。)

  户部言:「行官制以来,惟是吏禄条目最多,一等吏人职次既同,责任又均,而独於禄廩颇有厚薄,诚\若未安。乞三省六曹诸司、省、台、寺、监见充正额人数,不问旧请多寡,並依新格支给,其係拨到逐等守闕或带『权』字人,並给正额请受十分之七。应前后许带旧请指挥更不施行。」詔除三省外依奏。

  乙未,河东路转运\判官、通直郎蔡燁直龙图阁、知秦州。

  詔:「大宗正司不隶六曹,其丞属听中书省取旨差,都知、押班除授归枢密院。」(三月乙未、七月庚子当考。)  景福殿使、武信军留后李宪为熙河、秦凤路经略安抚制置使,其经制边防财用依旧。上始欲用宪为节度使、知熙州,尚书右丞王安礼曰:「国朝之制,內臣无任节度使者,其宠任之极,不过畀之稍廩而已。当真宗时,刘承珪以忠谨得幸,欲以节度使与之,王旦执以为不可,故至今官不过留后。矧有民社,岂易轻付?」上曰:「宪解內职未必喜。」安礼曰:「人主用人,顾理之有是非,不计其人之喜与不喜也。昔汉光武用外戚阴识为侯,每常巡幸则委以禁兵,留镇京师。以识之贤,固堪其事,而后世乃缘以为比,不问贤否,为公卿用事者踵相躡也,故卒为东汉祸。今宪虽有战功,使其果贤,犹不可启其端,况无以踰人者。」尚书左丞蒲宗孟进曰:「陛下擢材,无所不可【一二】。」安礼曰:「宗孟他日未尝言,而今乃及此,臣不识所谓。」既退,安礼毅然谓宗孟曰:「孰遣君出声?几乱朝廷事!」宗孟恚曰:「上使宗孟与政,今顾弗得言?明日廷辩之。」安礼曰:「君等足与为治乎,第言之,祗为諛耳!」宗孟惭,卒不敢辨。(此据安礼行状附见,当考求月日,或削去。)

  詔:「宗室叔敖讼礼院定克愉袭封不公,罚铜二十斤。」

  兵部言:「已支陕西军器百一十万,今本路又乞支军器。」詔据所闕三分给付一分。  管勾后苑房廊物货所言:「元丰四年八月置场,至今年十一月,共收钱六万七千緡。」(朱本削去。)

  丙申,门下省奏:「枢密院差入內东头供奉官李宗立领万寿观,不当为提点。」詔改为管勾。

  又詔:「州县官得替,计程支佣钱,而中道物故、丁忧者,程虽未满,其钱勿追。」  詔选新知登州、朝散大夫石禹勤知抚州,如行盐法职事修举,当议旌擢。

  承议郎、考功员外郎范峋增差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增差」当考。)

  御史中丞舒亶言:「根勘住滯梓州路转运\司乞差官给授田土,及差周宥、崔象先勾当军头司事,已根究住滯事节,实缘官吏慢令造奸,虽该赦更不勘结,望裁酌指挥。」詔结勘以闻。(十月甲子勘,明年二月庚戌断。)  又詔:「新移辽使驛路所过诸州,权许不限米石数造酒。」

  鄜延路经略司言:「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乞指挥范纯粹应副。」詔:「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急、次急、稍缓三等,及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札与范纯粹。」

  詔拨糴便司见钱钞二十万緡与河北转运\司,计置军储。

  己亥,陕西转运\副使李察言:「本路五都作院,未分路时,专差监司一员检点。今诸处急闕军器,全籍都作院应副,欲令华州应副鄜延路,凤翔府环庆路,秦州秦凤路,渭州涇原路,永兴军永兴军路,各委监司提举。其永兴军都作院,乞委提点刑狱一员提举。」从之。(十二月十六日,差官。)

  庚子,特封雍王顥长女为京兆郡主。

  乙巳,上批付苗授:「据阎仁武奏,十月壬申,兰州北有西贼\五十余人,隔河呼曰:『我夏国已胜鄜延路兵,俟河冻即至兰州。』卿宜大作枝梧守御器具,倍加点检。闻贼\豪星多哩鼎者,用兵颇凶忍。(星多哩鼎已见四年十一月己丑。)永乐之役,初总兵至者乃梁默寧凌,逡巡十余日,每日支分万余人持锹钁撅城,为城上官军击死者旋即拽去,或覆以□,不欲官军见之。后哩鼎领兵至,驱率蕃丁蚁附而进,死者列布城下,皆不掩尸,昼夜急攻,故新造之城不守。卿宜知之,並密諭兰州守將委悉,令广备守具。」

  提举陕西买马司言:「本司管认支填递马闕数至多,少有及四尺一寸赴官中卖。欲乞依定价权买四尺二寸、一寸牡马,及十一岁以上,与牡马相兼支遣。」从之,仍不充额。

  奉议郎、知楚州盐城县向宗贤言:「本县前监都盐仓、通直郎王仲京,在任於质户质钱倍过物价,已赎,仍亏子钱百千。仲京,宰相王珪之从子,故无敢发摘。乞选官根究。」詔淮南路转运\司劾之。

  詔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一三】、承议郎杨景略降一官,管勾官欧阳粲、任元渥各罚铜二十斤。並坐迁本司廨舍违滯,及景略不亲督趣捕蝗,虽会恩特责也。

  安化州蛮人蒙光仲、光赵等六人內附,各除官有差。(七月辛巳。)

  是月,夏人以书系矢,射之镇戎军境上,刘昌祚以白经略使卢秉,秉命毁弃之。夏人又遣所得俘囚齎书遗秉,仍移牒,秉不敢不以闻。詔秉諭夏人依故事於鄜延自通。其遗秉书称「夏国南都统【一四】、昴星嵬名济」,书云:「昨於兵役之际,提戈相轧,今以书问贄信,非变化曲折之不同,盖各忠於所事,不得不如此耳。夫中国者,礼义之所存,出入动止,猷为不失其正。苟听诬受间,肆诈穷兵,侵人之土疆【一五】,残人之黎庶,事乖中国之体,岂不为外夷之羞哉?昨朝廷暴驱甲兵,大行侵討,盖天子与边臣之议,谓夏国方守先誓,宜出不虞,五路进兵,一举可定,遂有去年灵州之役。今秋永乐之战,较其胜负,与夫前日之议为何如哉?且中国非不经营,五路穷討之策既尝施之矣,诸边肆挠之谋\亦尝用之矣,知侥倖之无成,故终归乐天事小之道。兼夏国提封一万里,带甲数十万,西连于闐,作我欢邻,北有大燕,为我彊援。今与中国乘隙伺便,角力竞斗,虽十年岂得休哉?念天民无辜,被此涂炭之苦,孟子所谓「未有好杀能得天下」者也。况夏国主上自朝廷见伐之后,夙宵兴念,谓自祖先至今八十余年,臣事中朝,恩礼无所亏,贡聘无所怠,何期天子一朝见怒,举兵来伐,令膏血生民,勦戮师旅,伤和气,致凶年,覆亡之由,发不旋踵,朝廷岂不恤哉?盖边臣幸功,上听致惑,使祖宗之盟既阻,君臣之分不交,载省厥由,悵然何已【一六】。济遂探主意,得移音翰,伏惟经略以长才结上知,以沉谋\干西事,故生民之利病,宗社之安危,皆得別白而言之。盖鲁国之忧,不在顓臾;而隋室之变,生於玄感。此皆明智已得於胸中,不待言而后諭也。方今解天下之倒悬,必假英才鉅德。经略何不进讜言,排邪议,使朝廷与夏国欢和如初,生民重睹太平,寧有意也?倘如此,则非惟敝国蒙幸,实天下之大惠也。」

  十二月丁未朔,迁蕃官西头供奉官李中和为西京左藏库副使,內殿崇班盖諤为供备库副使。以西討获级应格也。

  广西转运\副使□潜言:「近差温杲知钦州,窃闻交贼\切齿,欲食杲肉,万一因以致寇。」上批:「杲资性绵□,又与交人有隙,实不宜在极边要地,可改差本路鈐辖刘熙兼知钦州。」(并八月十四日。)

  戊申,詔门下省:「凡中书省、枢密院文字应覆驳者,若干事体稍大,入状论列,事小即於缴状內改正行下。若事不至大,虽不足论列,而其间曲折难以缴状內改正者,即具进呈,以应改正事送中书省、枢密院取旨。」(旧纪书:「詔门下省覆驳事,以状论之,非干大体者,行讫以闻。」乃係之丁未日。)  大理寺勘断市长谢元卿等罪不直不尽,詔御史台劾罪以闻。

  詔押赐董毡官誥使种谊减磨勘四年,余各减年、赐钱帛有差。

  监察御史王桓言:「大理寺被旨根勘前髃牧使韩縝將本司公用物归家,连其子宗恕,大理寺並不究其情,輒以恩原,不復结案。乞再送別司根治。」詔开封府根勘以闻。后宗恕差替,縝释之。(当并初勘时,六月五日。)

  前察访荆湖路常平等事司勾当公事段询减磨勘三年,赏根括水陆田四千一百余顷也。  朝散郎、发运\司糶糴斛斗郑佶减磨勘三年,前西头供奉官、除名勒停、黄州编管人张从惠减一赦敘。並以尝干当汴口,建议导洛入汴也。  辛亥,分命辅臣祈雪。

  壬子,提举修盖景灵宫、寄內藏库使、庆州团练使宋用臣迁寄皇城使、登州防御使。

  癸丑,枢密院承旨司言:「开封府界诸县及白马、胙城、韦城弓手,昨虽裁定县以二十人为额,其庸钱未经立法。看详县尉既不管乡村贼\盗,弓手顿减出入之劳,所支庸钱,当依诸路弓手,定为一等一年正支钱三十千,共减钱三千六百二十緡。乞预会校钱粮,一处封桩。」从之。

  都大经制熙河兰会路边防财用李宪言:「以本路逐將,据见管正兵、蕃汉弓箭手,尽数於所驻州军团结为五军,仍自熙河兰会一路先推行。五军各差都司总领蕃兵將二员,如一州蕃兵及千人,给公使钱千緡至三千緡止,许將官从宜支使。」从之。(朱本移入明年七月壬戌,今从新本。)

  又言:「乘来春贼\觽未聚,先筑汝遮堡,最为贼\冲【一七】。城围须及千步,并接胜如堡,中间筑一通过小堡。次展定西城兰州故址,然后筑巩心诸堡。窃见通远军当熙河、秦凤四达之冲,人物稠穰,即古渭州,旧隶平凉县。乞改赐州名,以定西城为通远军,以汝遮为定西城,如此,则折冲制胜之形成矣。」又言:「臣昨上復古渭州及易置通远军、定西城,列置兰州堡障事,盖缘熙河一路形势,全藉新復州城以为屏蔽。况所得之地,川原□平,土性甚美,属羌数万已就耕锄,新招弓箭手五千,膏腴土田占藉未遍,须增修城垒,使有土著之心,不惟地利可助边储,亦绝敌人规取旧物之计。臣至熙州,钱粮殊未有备,今且兴功於汝遮、洛施、癿洛宗三处。汝遮川西接定西城,北通胜如堡,东北扼石硤贼\马来路。其洛施、癿洛宗两堡,东接兰州,北临黄河,每岁河冻,须藉洛施等处控遏贼\冲。来岁乘春,若不先筑汝遮一带,次完兰州管下,必恐夏秋復寇定西。日者,本路经略司奏乞迁三岔堡,增展定西城。臣以为三岔地在掌握,虽费财力,而不为用,其定西亦须俟汝遮亭障既立,乃可乘势增展。望特降指挥,更赐钱帛一二百万緡及厢军万人,速至本路。」詔遣內侍、大使臣各二员,就陕西、河东团结厢军万人,於二月內至熙河兰会路,钱帛於秦凤路桩留钱及李元辅变转西川钱各支五十万緡【一八】。  丁巳,贤妃周氏进位德妃,冀国大长公主进封魏国大长公主。(新纪书:「以贤妃周氏为德妃。」旧纪不书。)

  上批:「起居舍人王震諳晓史文,即今全无职事。官制所擬修六曹敕令【一九】,文字浩繁,详定官安燾、崔台符各有尚书省职务,不能专力,可差震同详定。」

  詔御史台秋冬季差御史一员赴三省点检诸房文字稽滯,毋得干预省事及见执政。(旧纪书【二○】:「詔监察御史岁以秋冬察三省稽违。」新纪不书。)

  詔:「六年正旦,御殿用新乐。」(旧纪书:「丁巳,新作大乐成。」新纪书:「丁巳,新乐成。」)

  右騏驥副使、知瀘州张克明言:「瀘州地方千里,夷夏杂居。近者,白崖囤、落婆远等生夷並为王民,既供租赋,或相侵犯,未有条约,一以敕律绳之,或恐生事。臣欲乞应瀘州生夷如与华人相犯,並用敕律,同类相犯,即比附黔州蛮五等罚法。」从之。(四月二十七日庚午,已除王光祖知瀘州。今十二月十一日丁巳,克明以知瀘州论事。其月十九日庚申,又书光祖知瀘州,不知何故。今削去庚申所书。)  詔:「景灵宫绘像臣僚本支下两房以上,取无人食禄者。如俱无人食禄,或俱有人食禄,均者取最长,未均即食禄人少者取最长,仍以子孙为次敘。若子孙亦係绘像本房,见无人食禄,即便不问別房。应推恩人愿与以次及別房者听。」

  詔龙猛都指挥使谢有换文思使。先是,殿前司体量有武艺不堪换授,上曰:「朕记边臣有言其材勇者,可体究。」又詔枢密覆视,皆言年虽五十余,委有心力,故有是命。

  戊午,引试教阅马军所解发习武艺人李振等二人中格,並补三班差使。

  詔按阅河北团教保甲所应有出等武艺人,虽未团教,听先次解发,赴闕按试。

  己未,詔:「朝散大夫、试吏部尚书李清臣,通议大夫、守侍郎苏颂【二一】,奉议郎、试中书舍人蔡卞,通直郎、试起居郎蔡京各迁一官;枢密都承旨、客省使、舒州团练使张诚\一领秀州防御使;故起居郎毕仲衍赐绢百匹;检討、详定官一年以上减磨勘三年,以下减二年,离局第减一等。」並以官制成推恩也。

  詔:「冬正朝会,诸军所服衣冠,厢军都指挥使、都虞候领团练使、刺史服第五等,军都指挥使、都虞候服第六等,指挥使、副指挥使服第七等,並班於庭。副都头以上常服,班殿门外。」

  內园使郭忠詔言:「堡寨使臣,应係两员以上並係土人处,乞以军班或资廕人一员对换,与土人参用。」从之。

  种諤言:「宣德郎徐勋、閤门祗候种朴望特奖擢。」詔:「进城山界,諤则预议,永乐失守,又领一路经略安抚副使,自当有罪。朝廷□恩责后效,乃敢妄为子弟乞恩,初无忌惮,特罚铜三十斤。」

  梓州奏:「奉詔收买青绿彩色二千斤,已计纲起发,余数见计置收买。」上批速降指挥罢买,恐劳民故也。

  庚申,詔:「川峡四路不得將家属赴任法,其除之。」(旧纪於戊午日书:「詔:官川峡不许家行,今远邇如一,其除之。」新纪不书。今依实录附庚申日。张方平不敢携父之任,范镇东斋记事可增入。)

  上批:「河北缘边安抚司【二二】谍知辽人令贺正旦副使赵庭睦覘朝廷西事,虑敌人因语言探测虚实,其当酬应之辞,三省、枢密院同议定,札与馆伴。」先是,刘挚等使敌,陛辞日,永乐城已陷,上数言西事,面受画一十余条,预为问对之语,曰:「此禁中自草,又歷议所以然。」且曰:「敌多辩诈,毋为所胜。」挚对曰:「臣以诚\信自將,上凭威灵,敌虽多诈,安能胜?臣闻:『言忠信,虽蛮貊之邦行矣。』臣谓问对之际,不必过为迁就。」上喜曰:「诚\是。」明日,遣中使就郊赐茶六十斤,諭曰:「非常例也。」(挚事据挚行实,或附八月辛未初使时,然附此为允。)

  提举汴河隄岸司言:「汴河隄岸起三年四月修筑,至今年十月八日毕工。」詔都水监官覆视保明以闻。  原武埽塞,特赐役兵钱有差。(新、旧纪並书:「辛酉,塞原武决河。」与实录差一日。又十一月己卯,实录已书河塞,遣官致祭矣,当考。)  辛酉,上復御延和殿,宣三省、枢密院辅臣赴景福殿,观魏国大长公主出降粧奩。  尚书省上元丰五年下半年条贯,詔依签改行下。上每於进擬敕令,必签贴改定,然后降出,其所指擿事理,皆有司牴牾也。(九月十四日、十月十二日。)

  詔:「嵐、石、隰州都巡检司旧赐公使钱百五千,移赐葭芦、□堡寨缘边都巡检使。其石州旧带三州都巡检,止令嵐、石州各带本州缘边都巡检使,遇缓急应援,各別给公使钱百千。」

  壬戌,詔诸路监司兼提举都作院:河东以提举常平等事赵咸,梓州路以转运\判官许彦先,秦凤等路以提点刑狱吕温卿,京东西路以转运\判官吕孝廉,淮南西路以提点刑狱王瑜,江南东路以提点刑狱高復,江南西路以提点常平等事蹇序辰【二三】。(十一月二十二日,李察云云。)

  御史台、閤门言:「开封府诸曹官、左右军巡两厢官、赤县丞,係比类附班,得预朝参。其祕书省校书郎、正字,太常寺协律、奉礼郎、太祝、郊社令,三学博士,五监主簿,皆职事官,杂压亦在赤县丞之上,而独不预。欲自今並令朝参。」从之。

  癸亥,上批:「壬申日,辽使见,以在腊享致斋,不用乐,虽有旧例,然北使素以用乐燕犒为恩礼之重,三省、枢密院且更详度取旨。」初,閤门言:「甲戌,腊享前三日,皇帝不游幸,不作乐。贺正旦使赐御筵撤乐,如至和二年、元丰元年故事。」已从之,而復有是詔,然卒用例。

  奉议郎王钦臣言:「诸路监司被制书鞫事,所降指挥有差官取勘者,有取勘闻奏者,一例差官。伏缘詔旨自有区別,伏望申明:自有朝旨称取勘者,监司自勘,委勘处或邻近通判录问检断;如干係者觽,须当置司,乃得差官。」从之。

  陕西转运\判官范纯粹言:「昨遣本司勾当官吕宗岳管认计备延州怀寧、浮图寨守御,已被受,託故不肯就事。乞先冲替。」上批:「可依奏速处分,聊警慢官小吏用心趣事,不敢玩法。」

  接伴使□安持言:「辽使缘路事节並如旧,惟例送乐人马一匹不至,臣等俟前路言及。」詔安持等勿问。  甲子,詔:「在京新城外四壁城壕开阔五十步,下收四十步,深一丈五尺,地脉不及者至泉止。」(本志又增入:「自是水有所归,而京城固矣。」今不取。)  河北都转运\司、朝奉大夫、集贤殿修撰蹇周辅为宝文阁待制。  比部员外郎宇文昌龄自鄜州制勘回,进对,赐緋章服。昌龄言:「陕西逃军,乞增赏告捕。」詔每捕获禁军一人,赏钱五千。(四月三日甲寅,昌龄以御史受命往鄜州;二十五日,改比部员外郎;十二月甲子,回;明年正月己丑,下狱治断。)  丙寅,上特御延和殿,引奉议郎【二四】、权发遣府界常平等事张询以下十人进对。是日旬休,百司不治事,上特御便殿延见髃臣,踰午始罢。於是编类国信文字、承议郎王汝翼,前权发遣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江衍,各面赐緋章服。(两纪並书:「旬休,御延和殿,引进对官十人。」)

  都大提举汴河隄岸司言:「准朝旨,为原武埽闭合水口【二五】,见增防堰,令本司权闭断魏棲、孔固、滎泽岗门五七日。自闭合三岗门,汴水增涨,今自开远门浮桥以上凌排查塞,水欲抹岸,望速降指挥开拨沿汴岗门;及乞於京西向上汴河两岸,相度可溃水处,即决隄分减水势。」詔如实危急,即依奏。

  丁卯,广西转运\副使□潜言:「雷、化发船之地,与琼□相对,今令例下广州约五千里请引,不便。欲乞广西沿海一带州县,如土人、客人以船载米谷、牛、酒、黄鱼及非市舶司抽解之物,並依旧更不下广州请引。」詔孙迥相度於市舶法有无妨碍。既而不行。(朱本签贴云:后来进呈讫,无施行,刪去。今並存之。)

  戊辰,詔陕西封桩钱內支三百万贯,分环庆、涇原、秦凤路,乘时市粮草。

  户部言:「昨遣李元辅经制变运\西川钱物赴陕西路,今具已到之数:金银物帛八百十六万一千七百八十匹、两,钱三百四十六万二千余贯。」  詔门下省:凡本省事,从本司取旨。  又詔大理寺劾祠部郎中赵令鑠,以道遇叔祖宗晟不致敬故也。后令鑠罚铜四斤。

  都水使者范子渊言:「案视卫州王供埽引道大河可否、利害,更乞增差夫役万人,於所决巧妇涡下预开一河。」及具开修王供埽等处画一事。詔遣吏部侍郎李承之、入內供奉官冯宗道覆按。

  御史王桓言:「启圣院、相国寺忌辰行香仪,左右巡使、两赤县令於中门相向分立,俟宰臣至,立位前,直省官通摄。案此仪推行虽久,无所据依,大意推崇宰司,故令立班迎候。日者,极追远之奉於景灵宫,礼文咸秩,前事之失,义当是正。方百官就列祗见祖宗,恐非大小之臣交相致恭之时,望寢罢。」从之。  己巳,詔:「正旦朝会日,引驾殿前左右班及人员,俟至殿閤,即分立於殿东西,挟行门立於龙墀东西勾栏內,起居郎、舍人、左右巡使並就本位拜。其起居郎、舍人朔日视朝拜亦准此。」

  比部员外郎王子韶乘驛原武埽致祭,以决口塞也。

  吏部尚书李清臣言:「奉詔点阅朝会应奉事,欲令执事高品以下並服介幘、絳服、大带、革带、蟱、履、方心曲领。」从之。

  庚午,上批:「朝廷哀矜庶狱,无有远邇之別,苟或淹留,宜一体督治。成州奏造妖人赵福,系八十余人,案上岁余,累经巡白,並不与夺及点检催促行下。」於是判刑部、大理卿以下二十人,御史中丞以下十人罚金、展磨勘年有差。

  詔:「应封赠文臣自太中大夫,武臣观察使以上,吏部擬奏,降付中书省取旨;余官奏钞上门下省,不用词。仍许以三公、三师及东宫三师、三少封赠。」

  御史台言:「准詔,辽使见、辞日,並特起居,其前后三日內当起居权罢。今月壬申,紫宸殿辽使见,来年正月六日,垂拱殿朝辞,若各用本殿班,即见日望参班赴,辞日六参班赴。」詔並用望参班。

  辛未,西南龙蕃首领遏辖使龙已达并部落廖各等凡三百七十六人入贡【二六】。

  赐原武埽役兵钱有差。

  壬申,辽主遣长寧军节度使耶律仪,太常少卿、干文阁待制赵庭睦来贺正旦。

  詔自今入辽使、副,如受礼处赴燕,遇劝酒,须饮尽。  詔河北立额步军,各於逐指挥额外招百人。

  乙亥,以左领军卫大將军、駙马都尉郭献卿为开州团练使。  赠皇城使、嘉州团练使寇伟引进使、均州防御使,供备库使温普皇城使、嘉州刺史,左藏库副使李仕言文思使,西京左藏库副使周辅良、们都,並供备库副使孙庆、李世忠並左藏库副使,內殿承制李信、罗渠、甘师道並文思副使,玛克密鄂特桑、李仕安、张仲謨並西京左藏库使。皆以隨军没於永乐城也。又录死事者东上閤门副使景思谊等九十人父、子、弟、姪、孙及婿、妻兄迁官者十四人,授东头供奉官一人,左、右侍禁各一人,左、右班殿直二十四人,奉职、借职百五十六人,差使二百有余资;及无子孙,赐其家钱各有差。

  丙子,詔:「诸承务郎以上【二七】及幕职州县官并未入官人,歷任无私罪徒及入官赃、失入死罪,并勒停,冲替后已经一任者,许试刑法。无人奏举,听於吏部及所在官司投状乞试。见在外任官及授黄河地分见闕者,不许就试。诸举官试刑法者,尚书刑部官、大理长贰岁各十人,侍从、三省、六曹、御史、开封府推判官及监司各七人。」

  是冬,絳州髃盗王达等阻山横行□略,达张红繖以入县镇。詔提点刑狱黄廉督捕尽【二八】。十二月,悉捕斩之。(廉行状有此,要考。王达事因掇取附见。)

  是岁,復程乡县为梅州。(新纪书:復置梅州【二九】。旧纪乃不书。)置瀘州乐共城。废兰州胜如、质孤二堡。

  宗室子赐名授官者三十五人,断大辟二千八十五人。  注  释  【一】一时取索「一」字原脱,据阁本补。

  【二】供备库使任端「供」上原衍「备」字,据阁本刪。  【三】左騏驥使閤门通事舍人「使」原在「閤门」下,据阁本乙正。

  【四】郑郧溪集按:郧溪集,宋郑獬撰,据本书文例,疑此处「郑」下脱「獬」字。

  【五】在明年二月九日丙辰「辰」原作「寅」,据阁本及本书卷三三三元丰六年二月丙辰条改。

  【六】差使殿侍三十千「十」字原脱,据宋会要礼四四之二七补。

  【七】驍骑两指挥「驍」字原脱,据阁本补。

  【八】三班差使九分三班借差八分「九分三班」四字原脱,据宋会要兵二之二四补。

  【九】谢表云「谢」原作「请」,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不缘轻躁「缘」原作「录」,据阁本、活字本改。

  【一一】提举教习马军所「马军」二字原倒,据阁本及下文乙正。

  【一二】陛下擢材无所不可「不可」二字原倒,据阁本乙正。

  【一三】提点开封府界诸县镇公事「点」原作「举」,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六六之二○改。

  【一四】夏国南都统「南」,宋史卷四八六夏国传作「西南」。  【一五】侵人之土疆「疆」原作「彊」,据阁本、活字本及同上书、西夏书事卷二六改。  【一六】悵然何已「悵」原作「恨」,据阁本及上引西夏书事改。

  【一七】先筑汝遮堡最为贼\冲「先」字原脱,据阁本补。

  【一八】李元辅变转西川钱「西川」原作「四州」,阁本「州」作「川」,按本卷十二月戊辰条:户部言昨遣李元辅经制变运\西川钱物赴陕西路,则「四州」当为西川之误,据改。

  【一九】官制所擬修六曹敕令「制」原作「纪」,据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改。

  【二○】旧纪书「纪」原作「记」,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一】通议大夫守侍郎苏颂「通」原作「朝」,据阁本、活字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八○改官制改。

  【二二】河北缘边安抚司「北」原作「南」,据阁本及宋会要职官五一之三改。

  【二三】蹇序辰「辰」原作「长」,据阁本改。按宋史卷三二九蹇序辰传,蹇序辰曾提举江西常平。

  【二四】奉议郎「郎」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仪制六之一七补。  【二五】为原武埽闭合水口「原武」二字原倒,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一六乙正。

  【二六】廖各等凡三百七十六人入贡「三」字原脱,据阁本及宋会要蕃夷七之三七补。  【二七】承务郎以上「务」原作「议」,据宋会要选举一三之二一改。

  【二八】詔提点刑狱黄廉督捕尽「督」原作「省」,据阁本改。

  【二九】復置梅州「復」原作「后」,据正文及宋史卷九○地理志改。
卷三百三十 目录 卷三百三十二
友情链接: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 WhatsApp网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