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虫”的读音
- 拼音读音:
- [kē chóng]
- 汉字注音:
- ㄎㄜ ㄔㄨㄙˊ
- 简繁字形:
- 軻蟲
- 是否常用:
- 否
“轲虫”的意思
基本解释
基本解释
海贝。网络解释
轲虫
kē chóngㄎㄜ ㄔㄨㄙˊ轲虫
。《后汉书·西南夷传·哀牢》:“出铜、铁、铅、锡、金、银、光珠、虎魄、水精、瑠璃、轲虫……貊兽。”
“轲虫”指的是海贝。
在《管子·轻重丁》中有“君请籍于鬼神,则必有以物为质,而租税之作,无蠲已者,直木为租,菹泽为租,六畜为租,虚戏作造六峜,以迎阴阳,作九九之数以合天道,而天下化之。神农作树五谷淇山之阳,九州之民乃知谷食,而天下化之。黄帝之王,童山竭泽。有虞之王,烧曾薮,斩群害,以为民利,封土为社,置木为闾,始民知礼也。当是其时,民无愠恶不服,而天下化之。夏人之王,外凿二十虻,韘十七湛,疏三江,凿五湖,道四泾之水,以商九州之高,以治九薮,民乃知城郭门闾室屋之筑,而天下化之。殷人之王,立皂牢,服牛马,以为民利,而天下化之。周人之王,循六峜,合阴阳,而天下化之。此四王者,万世之所法也。管子曰:‘请以令断山木,鼓山铁,是可以无籍而用足。’桓公曰:‘行事奈何?’管子对曰:‘请以令发师置屯籍,燧,籍于系鼓,是可以无籍而用足。’桓公曰:‘行事奈何?’管子对曰:‘龙斗于马谓之阳,牛山之阴,管子入复于桓公曰:‘天使使者临君之郊,请使大夫初饬左右玄服天之使者乎!’天下闻之曰:‘神哉齐桓公!天使使者临其郊。’不待举兵,而朝者八诸侯。此乘天威而动天下之道也。故智者役使鬼神而愚者信之。桓公问于管子曰:‘敢问齐方于几何而可?’管子对曰:‘方六里,名之曰社,有邑焉,名之曰央,亦关市之赋。黄金百镒为一箧,其货一谷笼为十箧。其商苟在市者三十人,其正月、十二月,黄金一镒,命之曰正,分春曰书比,立夏曰月程,秋曰大稽,与民数得亡。三壤已抚,而国谷再什倍。梁聚谓桓公曰:‘古者轻赋税而肥籍敛,取下无顺于此者矣。’管子对曰:‘长城之阳,鲁也;长城之阴,齐也。三败杀君二重臣,定其社稷者,臣为之谋。今鲁处齐之北,兵数出,而有忧色。臣闻之,齐饥则鲁籴,齐穰则鲁粜,此同进退之国也。君何不藉取于鲁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使宾胥无驰而南,以令于鲁曰:‘子大夫有五谷菽粟者勿敢左右,请以平贾取之。’鲁君闻之,即令其有五谷菽粟者必以平价粜于上,鲁谷三什倍。君下令谓鲁贾人曰:‘子来为我高重禄,因吾臧,分吾财物,以市吾国之因。’鲁贾人应之不疑。鲁君即令其有五谷菽粟者必以平价粜于上,鲁谷三什倍。管子曰:‘鲁已得君之誉,请发师置屯,籍于鲁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发师屯于境上,令军市无敢籴,鲁谷贵,籴之。鲁人归粟,内虚而外实。桓公曰:‘鲁可取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欲取鲁,必以尊鲁而卑之,公宜为鲁君城楚丘,以尊鲁。’桓公曰:‘诺。’乃为鲁君城楚丘,鲁君惧,令其大夫以重币来聘。管子曰:‘鲁已得君之誉,请发师置屯,籍于鲁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发师屯于境上,令军市无敢籴,鲁谷贵,籴之。鲁人归粟,内虚而外实。桓公曰:‘鲁可取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欲取鲁,必以尊鲁而卑之,公宜为鲁君城楚丘,以尊鲁。’桓公曰:‘诺。’乃为鲁君城楚丘,鲁君惧,令其大夫以重币来聘。管子曰:‘鲁已服,请以令发师置屯,籍于燕、赵、宋、卫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发师屯于境上,令军市无敢籴,燕、赵、宋、卫谷贵,籴之。燕、赵、宋、卫人归粟,内虚而外实。桓公曰:‘四国可取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欲取四国,必以尊四国而卑之,公宜为四国之君城楚丘,以尊四国。’桓公曰:‘诺。’乃为四国之君城楚丘,四国之君惧,令其大夫以重币来聘。管子曰:‘四国已服,请以令发师置屯,籍于海内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发师屯于境上,令军市无敢籴,天下谷贵,籴之。天下人归粟,内虚而外实。桓公曰:‘天下可取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欲取天下,必以尊天下而卑之,公宜为天子城楚丘,以尊天子。’桓公曰:‘诺。’乃为天子城楚丘,天子惧,令其大夫以重币来聘。管子曰:‘天下已服,请以令发师置屯,籍于天下之富商,而聘之于君。’桓公曰:‘诺。’乃发师屯于境上,令军市无敢籴,天下谷贵,籴之。天下人归粟,内虚而外实。桓公曰:‘天下可取乎?’管子对曰:‘未可。君若欲取天下,必以尊天下而卑之,公宜为天子城楚丘,以尊天子。’桓公曰:‘诺。’乃为天子城楚丘,天子惧,令其大夫以重币来聘。管子曰:‘以乘马之法,布币于国,国之币少,谷贾必贱。君以币赋禄,君以币收谷,谷为君下,国谷十什倍。君出谷,以币市万物,万物必贱。此乘马之数也。’桓公曰:‘善。’管子曰:‘有虞之王,枯泽童山,夏后之王,烧增薮,焚沛泽,不益民之利。殷人之王,诸侯无牛马之牢,不利其器。周人之王,官能以备物。五家之数殊而用一也。今君铸钱立币,民庶之通施也。人有若干百千之数,然而人事不及、用不足者何也?利有所并藏也。然则人君非能散积聚,钧羡不足,分并财利而调民事也,则君虽强本趣耕,而自为铸币而无已,乃今使民下相役耳,恶能以为治乎?’桓公曰:‘善。’管子曰:‘夫富能夺,贫能予,乃可以为天下。且天下者,处兹行兹,若此而天下可一也。’桓公曰:‘为之奈何?’管子对曰:‘粟重黄金轻,黄金重而粟轻,两者不衡立。故善者重粟之贾,釜四百,则钟四千,十钟四万,百钟四十万。千钟四百万,万乘之国必有万金之贾,千乘之国必有千金之贾,百乘之国必有百金之贾,非君之所赖也,君之所与。故为人君而不审其号令,则中一国而二君二王也。’桓公曰:‘何谓一国而二君二王?’管子对曰:‘今君之籍取以正,万物之贾轻去其分,皆入于商贾,此中一国而二君二王也。故贾人乘其弊以守民之时,贫者失其财,是重贫也;农夫失其五谷,是重竭也。故为人君而不能谨守其山林、菹泽、草莱,不可以立为天下王。’桓公曰:‘善。’管子曰:‘以天财地利立功成名于天下者,谁子也?’桓公曰:‘谁子?’管子曰:‘文武是也。’桓公曰:‘此若言何谓也?’管子曰:‘夫玉起于禺氏,金起于汝汉,珠起于赤野,东西南北距周七千八百里。水绝壤断,舟车不能通。先王为其途之远,其至之难,故托用于其重,以珠玉为上币,以黄金为中币,以刀布为下币。三币握之则非有补于暖也,食之则非有补于饱也,先王以守财物,以御民事,而平天下也。是以命之曰衡。衡者,使物一高一下,不得常固。故与之在君,夺之在君,贫之在君,富之在君。故民之戴上如日月,亲君若父母。’桓公曰:‘善。’管子曰:‘今君躬犁垦田,耕发草土,得其谷矣。民人之食,有人若干步亩之数,然而有饿馁于衢闾者何也?谷有所藏也。今君铸钱立币,民通移,人有百十之数,然而民有卖子者何也?财有所并也。故为人君不能散积聚,钧羡不足,分并财利而调民事,则君虽自为铸币而无已,乃今使民下相役耳,恶能以为治乎?’桓公曰:‘善。’管子曰:‘岁有凶穰,故谷有贵贱;令有缓急,故物有轻重。然而人君不能治,故使蓄贾游市,乘民之不给,百倍其本。分地若一,强者能守;分财若一,智者能收。智者有什倍人之功,愚者有不赓本之事。然而人君不能调,故民有相百倍之生也。夫民富则不可以禄使也,贫则不可以罚威也。法令之不行,万民之不治,贫富之不齐也。且君引量用,耕田发草,上得其数矣。民人所食,人有若干步亩之数,然而不足于食者何也?谷有所藏也。且君铸钱立币,民通移,人有百十之数,然而不足于用者何也?利有所并藏也。然则人君非能散积聚,钧羡不足,分并财利而调民事也,则君虽强本趣耕,而自为铸币而无已,乃今使民下相役耳,恶能以为治乎?’桓公曰:‘善。’管子曰:‘夫善用本者,若以舟济于大水,乘舟而不游,故用国者,得其道则可以兼人。故圣人善用非其有,使非其人,动言摇辞,万民可得而亲。是故圣人陈其所珍好,以引其情。而利之所在,虽千仞之山,无所不上;深源之下,无所不入焉。故善者势利之在,而民自美安,不推而往,不引而来,不烦不扰,而民自富。如鸟之覆卵,无形无声,而唯见其成。’桓公曰:‘善。’管子曰:‘轲虫、蜃、珧,所以为币也。’” 这里提到“轲虫、蜃、珧,所以为币也”,表明轲虫和蜃、珧等一样曾被当作货币使用,一般认为其指的就是海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