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头巾,轻轻地靠着微风,站在春色环绕的柴篱院中。青草滋生,团绕着粉色的蝴蝶;树林暖和,枝头坠下青绿的昆虫。他载酒是为谁酌饮?移栽花卉全凭那老翁心意。过着像於陵那样隐居的生活,却与他相比清高之趣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