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酒店刚刚卸下了我这弹铗的不速之客,屠夫家也并非没人邀请而我这个以屠宰为业者也像往天一样闲磨杀刀霍霍生光,干一番事业的雄心勃勃却不为世俗所了解,气概豪情究竟为谁而发谁又知道呢?只觉一两句话似乎长了翅膀飞向远方,时光易逝不知不觉鬓发染白我的顶门毛发。贵戚显宦子弟的游戏饮酒宴饮中连一句寻常语都难得听到,即便有所沾染也只不过是揩点皮毛而已。显赫一时的达官贵人虽久已凋零逝去了,那腾跃升起的袍衣依然被世俗惊扰使同类慑服辟易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