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问起沧洲。我已老去在西畴县。什么时候温暖的春天能换成秋色降霜?一卷丹青记载千年的故事,谁来继承又由谁收取?浑浊的烈酒自饮自酬。茅屋简陋低着头栖居。如今却更不如那陈登卧高楼,清高无聊至极。我颇感奇怪天边明月曾照耀大地,却照不到我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