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行色匆匆地经过耀州城外,拂晓的凉风就像新秋一样清爽。一座孤零零的城池久已荒废,废弃的城墙和残破的楼阁,在破败中仍存昔日之状。山川河谷不知经历了几番变迁,这里的人民或许就是昔日遗留下来的。我虽然不敢停下骖马打听百姓境况,只怕听完沧桑的历史会白发人感慨生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