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才能一无是处,就像那东支西节的树木砍去枝叶,只留下枝干孤零而又单薄贫弱。就如大树生长出粗大的枝条是错的,木石本来就不知道有早晨;狗和马难以被制服,犬羊也很难驯服。我尽力模仿别人的优点却不像,学习别人的成功经验也无法达到真正的效果。这确实是因为扰乱朝政典纲,这被称为败坏社会的伦理道德。风俗随着这种事而变得低劣庸俗,人们的作风因此就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