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洁白的丝线,织成了寒女保暖的衣裳。寒女虽织做得非常精巧,但却入不了织布机的纺织行列。气候渐渐变寒也促使着布的运行加快,何况又有雁南飞的迹象表明秋季就要降临。衣工拿着剪刀尺子,抛弃了我所织的寒衣,好像遗忘了它。人们不会怜悯你自己辛苦织布而无衣可穿,世间一切寒士也会像他这样见弃于君王而不能任用。何况我已吃了饭,又怎么能知道你的饥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