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边停下船来拜谒孝娥,断了的石碑枯瘦的柏树仍然高高耸立。她作为女子尚且如此,作为男子汉又该如何呢?她千年的美名如同日月般昭告天下,她的一具尸骨掩埋在偏僻的地方。心中的哀伤要向何处倾诉呢?只有无边的西风激起波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