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苏州城已是物是人非,一同回来的人为何不能再与我一起回到故居?半枯萎的梧桐叶在霜之后失去了生机,白头鸳鸯因失去伴侣独自痛苦地飞翔。原野上绿草独自生长,早晨的露水已经晒干,栖居处所与坟墓的界线看起来模糊不清。独自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还有谁再为我点亮油灯连夜缝补衣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