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疆服役,四处奔波,苦不堪言,凄凉的处境实在令人无法忍受。自从战乱频繁以来,我一直在四处漂泊,无依无靠。在草店落脚,点灯夜宿;又逢月夜过桥,不免行色匆匆。这一带的山水虽然美好却引不起我的任何兴趣,只能徒然地拽着衣袖空自出神罢了。回首往昔,烟波中只看见我那一件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