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支门的巷子里雨声潇潇,诗思引领人走过灞桥。因爱慕韩掾姿色绝代的异香,面对谢家虚梦幻境的离别,愁绪绵绵难以消解。知道难以挽留已如衰柳般枯黄凋零的情感,却仍有残荷般的露水尚未凋零。旧恨新愁都付诸棋局之中,就像烂柯山的王质砍柴回家后发现已过一世一般令人惊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