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门又恢复原名,我心中欢喜不能自制。只是转而想到母亲的慈影再也找不到了,也再没有林荫凉爽地遮身避暑的情景了。家乡令人欢欣鼓舞是可以回去了,然而长眠之地的游踪不可寻。我的身体与父母给的禀赋同在,绝不掩盖我美好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