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梓地回来反倒作客,抚胸自叹时间过得太快,失意之情蹉跎不尽。明月圆时不多见其人,浮云散后少有相聚之家。泾水岸边梦魂徒绕,梦中渡口只有空空的燕垒,不再泛舟于皖江之上。那堪逢佳节适遇他乡聚会,依然是从客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