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长安不觉已有多年,往日的恩情和故事总是如同云烟一样难以忘怀。身经战乱磨难频添烦恼恨事,离别蓬莱已成事实无法挽回。老屋破旧的灯光难以团聚在一起,只能举起酒杯对着檀板回忆昔日的宴会。战乱未息家在哪里暂且不论,坐下来怎么不会使人怅然若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