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江头,拍打着胡子喝起白酒来,读着七十年前的游记,不禁感慨起来。衣服上还留有当年西湖赏月的痕迹,打开箱子中收藏的蓟门那一带的诗歌文稿却迎来了这个秋。想像过去车子在马路上纵横驰骋头发斑白的人,经过楚地风尘战乱之后只剩下一根缰绳了。我感慨大自然沧桑巨变却让人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现在看来还只是跟客人一起披着蓑衣在老羊旁边徘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