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从北方来到这里与我说起离别时的情景?几次欢笑愉快地倒屣欢迎他。我俩谈得投机,常觉得光阴不知不觉地过去,不知不觉夜深月已横斜西天了。岂曾想到还没有白首相聚走到尽头的时候,先有你乘坐的青骡把我独自遗下而先去了?房屋和华山的毁灭,带给我无限的悲痛,从此我再也不能忍心回首南望故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