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虞山三峰游剑门作
昨自西浮玉，归来乌目巅。
重探剑门迹，今雨旧雨连。
盘谈奇石下，长啸豁崖前。
拟蹑石罅上，茧丛绝攀援。
纡径造峰顶，藓滑女萝搴。
划空一拳石，跃临殊未便。
倒悬状如伞，削就疑神仙。
我独雄跨坐，同游皆骇然。
湖光衔夕照，村树含湖烟。
相传周尚文，隐此为渔佃。
俯观极万象，眼底括三千。
忽听晚钟送，心澄若湛渊。
暮色起林壑，白云相与还。
陡闻众谷响，顿识临济禅。
昨天我从西面浮游到玉华山，回来时登上了乌目山之巅。我再次探访剑门洞的足迹，旧雨今雨如丝带相连。在奇形怪石的下方谈论学问，在山崖前长啸舒缓心怀。我想攀爬至狭窄的石缝之上，路滑如绳茧难以攀爬。经过曲折的山路终于到达山峰的顶部，我用指尖抠着长满苔藓的石面努力攀爬而上。寻路走进山中发现了一拳石，凌空凸起，跃上时觉得不太方便。巨石倒悬如伞状，像是被神仙削出来的。我独自雄踞于石上而坐，同行的同伴都很惊讶。湖水和夕阳交相辉映，村子和树木环绕着湖上的烟雾。据说此地是周尚文隐居垂钓的地方。俯瞰山下万象尽收眼底，眼前呈现着三千大千世界的美景。突然听到远处的钟声敲响是提醒我该返回了，心中清澈如同平静的深渊一样平静如水波无痕。夜色开始在树林之间涌动，我与白云一起相伴归返。陡峭的山谷间突然响起了各种声音汇成的回响，我瞬间领悟到了临济禅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