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墓踏秋谢高荦生招饮
酒酣放步踏青山,奚囊未许秋风间。
出笼野鹤不受缚,萧然行经非人闲。
杜康池上满秋草,芒鞋落地青莎倒。
石碣深深不可扪,清冷一曲芦花老。
先生造酒复善饮,放杯一旦事沈寝。
朝霞夕霏千载红,芙蓉城郭空如锦。
何不破醉凌波来,十千沽酒相徘徊。
区区餔歠我亦解,拍肩把臂糟邱台。
先生不醒我亦醉,树根路入斜阳坠。
眼前樵牧都忘机,短犁比犊耕山翠。
竹林深处持竿人,钓钩不直衔金鳞。
买归烹治复置酒,陶然留作无边春。
酒意正浓时,我踏上青山,不受拘束地行走。酒囊风物,尽在眼前,秋风也无法与之争艳。我像出笼的野鹤,不受任何束缚,自由自在地行走在这非人间的闲地。
我看到杜康池上秋草繁茂,我的芒鞋落在青青的莎草上。石碣深深地隐藏在草莽之中,难以触及。周围的景色冷清而沉寂,芦花在秋风中凋零。
那位先生善于酿酒并且喜欢饮酒,放下酒杯后便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之中。朝霞与夕霏交织成千年的红艳,而芙蓉城郭虽美却空如锦绣。
为什么他不在这陶醉之中凌波而来呢?我在这里徘徊,以十千钱买酒自饮。其实我也知道怎样去自食其力,可以拍肩携手与仙人共饮酒糟。
如果那位先生不曾醒来,我也会在树下沉醉。在斜阳下,我沿着树根走进深山,眼前的樵夫和牧童都忘记了世俗的机巧。他们用短犁像犊一样耕山,充满了生活的翠色。
竹林深处有一个持竿的钓鱼人,他的钓钩并不直,但却能钓到珍贵的金鳞鱼。他买鱼烹制后重新置酒,陶醉在这无边的春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