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范网 诗词网 仲诚家藏张蔡公石女剪制香奁绝巧持以求予诗

仲诚家藏张蔡公石女剪制香奁绝巧持以求予诗

静华墨君天下奇,陵川仙人为赋之。 遗山野史夸慧女,万古春风蝴蝶词。 岂知此巧复绝代,夜月静拂天孙丝。 梦云丝雨有形外,郢斤庖刃无心时。 蔡公凛凛袖鄂姿,诸郎画戟清香诗。 香奁秀发亦馀事,诗人饥眼省见稀。 敲门青灯烂红碧,布衾惊走恶睡儿。 破屋犹疑翠鲸怒,短褐谁怜紫凤移。 东家健妇把锄犁,西家处女负薪归。 哀哀正念诛求苦,对此无言空泪垂。

译文

赞美静华墨君天下无双,陵川仙人作诗歌颂。野史传闻夸赞慧女,千古流传蝴蝶词中风情万种。但谁又知道这种智慧和美妙独一无二,只有在静夜月下被天孙轻轻拂去尘埃的丝竹之声得以表现。像梦中的浮云细雨般美妙无比,即使技艺高超的厨师挥刀也无法比拟。蔡公风度翩翩,衣袖如鹤姿,众多少年才子手持画戟,以清香作诗赞美。然而,即使是香奁中的秀发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诗人的眼光已经很少见到了。青灯下敲门,红碧交织的光芒照亮破屋,破旧的布被惊醒了睡意沉重的孩子。屋旁的翠竹宛如狂怒的翠鲸,衣衫破旧的人仍能看出其气质不凡,仿佛是紫色的凤凰翩翩起舞。东家的健壮妇女手握锄犁,西家的处女肩负柴薪归家。想到官府严苛的赋税劳役,人们不禁哀声叹气,面对此情此景只能默默流泪。

赏析

《仲诚家藏张蔡公石女剪制香奁绝巧持以求予诗》一诗,犹如一幅细腻悠长的画卷,缓缓展开在读者面前,引领我们步入一个充满奇趣与哀思交织的世界。

开篇即以“静华墨君天下奇,陵川仙人为赋之”点出主题之非凡,静华墨君(或指香奁及其制作者)的奇妙,竟引得陵川仙人亲自赋诗,这样的赞誉,无疑为全诗定下了一个高远的基调。接着,“遗山野史夸慧女,万古春风蝴蝶词”一句,又巧妙地将慧女与蝴蝶梦相联系,既展现了女子的聪慧,又赋予了作品以超越时空的诗意与梦幻。

然而,诗人并未止步于此,而是进一步赞叹:“岂知此巧复绝代,夜月静拂天孙丝。”这里的“此巧”无疑是指香奁的剪制技艺,其精妙绝伦,连天上的织女(天孙)也要在静谧的夜月下细细品味。随后,“梦云丝雨有形外,郢斤庖刃无心时”一句,用典巧妙,既形容了技艺的高超,又暗含了对自然与匠心的深刻领悟。

蔡公的形象也随之跃然纸上:“蔡公凛凛袖鄂姿,诸郎画戟清香诗。”蔡公风采凛然,其家族中的才子们也是诗画皆精,而香奁的制作,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余事一桩。但即便如此,这“余事”也足以让“诗人饥眼省见稀”,可见其珍稀与独特。

然而,诗笔一转,从对香奁的赞美转向了现实的哀愁:“敲门青灯烂红碧,布衾惊走恶睡儿。破屋犹疑翠鲸怒,短褐谁怜紫凤移。”这里的景象与之前的奇幻美妙形成了鲜明对比,青灯、破屋、布衾、短褐,无一不透露着生活的艰辛与困苦。东家西家的妇女,或劳作于田间,或负薪而归,他们的哀怨与无奈,与眼前这精致的香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哀哀正念诛求苦,对此无言空泪垂。”在这样的背景下,诗人面对这巧夺天工的香奁,心中却满是哀愁与无奈。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人们的苦难远胜于这小小的工艺品所能承载的,因此,他只能无言以对,空自泪垂。

全诗以细腻的笔触,将赞美与哀愁交织在一起,既展现了香奁的精巧与独特,又深刻揭示了社会的现实与人们的苦难。这种情感的转换与对比,使得全诗充满了张力与深度,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