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来又一次来到塔下,未走进长廊,眼泪就流下来了。当年在这里奔丧,今日怎么能在这里从容地穿街过巷呢?云树装点,悲风空飒飒作响,落日映照着流水悠悠而去。别人惊讶赞叹官服鲜明华丽,可谁能知道我心中藏着万斛哀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