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草堂前一块巨大的石头,不知道什么人放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年放下来的?很久就喜爱着绿色的石块伸展连着地面,就像故意将它的孤特一根支撑着靠近九天的云端一样。数百年不去欣赏在意依然蒙受雨露的滋养浸润,就连那寻常生长的高度,怕是与云朵轻雾也接近碰触到了。如果看到那曾经的御史的旧宅还有那本著作依然健在,一准是记录了故乡那鳌峰山上以前的山林景色。
鉴赏《鳌峰者国史院庭中石名也伯宁御史为仆言自其先公时与诸老名胜赋诗者盖数百篇今玉堂无本而御史家具有之且曰峰所托差低盍稍崇其址乃八月五日既克如命因赋此以报且请录示旧诗补故事以传云》之诗作
这首诗如同一幅细腻的画卷,缓缓展开在读者眼前,让人仿佛置身于那国史院庭院之中,亲眼目睹那名为“鳌峰”的奇石,并聆听着它背后的故事。
首句“视草堂前石一拳,何人移置自何年?”以问句开篇,既点出了鳌峰石的形态——不过一拳大小,却又巧妙地引发了读者的好奇心。这石头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谁将它移置于此?这种设问的手法,无疑为全诗增添了几分神秘与趣味。
接下来,“久怜翠色连重地,故拔孤根近九天。”两句,诗人对鳌峰石进行了深情的描绘。那翠绿色的石质,仿佛与大地紧密相连,历经岁月的洗礼而愈发显得珍贵。而“故拔孤根近九天”一句,则更是将鳌峰石提升到了一个崇高的境界,仿佛它是从九天之上被特意拔下,以彰显其不凡。
“俯仰百年承雨露,等闲千尺接云烟。”这两句诗,诗人以鳌峰石为视角,回顾了它的百年历程。它在这庭院中屹立不倒,承受着雨露的滋润,见证了岁月的变迁。而“等闲千尺接云烟”一句,则更是将鳌峰石的气势展现得淋漓尽致,它虽不过一拳大小,却仿佛能与千尺高山相接,与云烟相融。
最后两句“故家御史遗书在,为录鳌峰旧赋篇。”诗人将笔触转向了伯宁御史及其家族。御史家中保存着关于鳌峰石的旧诗数百篇,这是何等的文化积淀!诗人请求御史将这些旧诗录示给他,以补全关于鳌峰石的故事,并使其得以流传。这一举动,不仅体现了诗人对鳌峰石的深厚情感,更展现了他对文化传承的珍视与尊重。
整首诗语言优美,意境深远,既描绘了鳌峰石的独特魅力,又展现了诗人对文化传承的深情厚意。它如同一首悠扬的乐章,在读者的心间回荡,让人久久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