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居感怀
我生今四旬,忽尔遘家变。
风木悲萱堂,师忧龙蛇见。
生成二大恩,时思时哽咽。
悠悠百年情,寂寂一深院。
聿从炞正行,更谁□相唁。
岂无沈升子,再旬才一面。
亦有二三徒,经年五七遍。
契阔何足怜,光阴鯈如箭。
虞舜号圣神,陶渔无遗善。
商也依仲尼,出入尚交战。
所以君子交,三益常恋恋。
僻佞与善柔,母曰身之便。
我现年事已四十岁,突然间遭遇家庭的变故。 内心如同风吹树木发出悲鸣,母亲的去世使我极度悲痛。老师担忧我如同龙蛇混杂难以分辨。母亲和老师的恩情重如山,时常想起常常咽泣。过去的百年感情长存心中,只余孤单一人深居闲院倍感凄清寂寞。我谨遵孝道且行善事正直无私行天下,更期盼与亲友相互宽慰彼此开解心中的忧困烦闷。难寻知己之子,经年难见一面。二三知己虽然常有往来,一年到头见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别离久长不值一提,光阴流逝却像箭一般飞逝。传说虞舜是圣人贤君的典范,虽然连陶朱、渔隐这样高洁的人物也不排斥他,但还是觉得无所适从心绪交战难以安宁。所以君子之间结交的恩情深重珍贵,使人心中常存依恋不忍离去。那些偏僻奸佞与一味顺从的人,都不是真正有益于自身品德修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