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顷亩的山田如今荒芜过半,我只好关闭屋门,怅然高卧穷居苦室。我的儿郎没有出息只能成为被遗弃的庶民百姓,往日的友好也抛弃了我犹如弃物不顾屋上的乌鸦。南方人虽然善交际,又何必要仰攀你们北方的豪富?东郡智者的才智高明足以嘲笑你们西郡的愚蠢。可笑我自视清高与世人相忘已经很久很久,只听到蟋蟀鸣叫蝉鸣的声音徒然呼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