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生独自一人客居异乡漂泊无依,人生的何处才算是真正的异乡?慢慢地已经习惯人声变了,这才知道四海为家路途遥远。当坐上船远行时在彭蠡洲那轮月下时,在洛桥回望凝霜之时。即使身处闲暇之中也依然忙于生计笑看人间飞花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