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仙翁年方五十,额上的黑发依旧。尽管他在高枕中安逸地睡去,白昼中的柴门也是掩上的。他早已忘了台省高官之类的旧梦,前来拜访的车轮早已不再经过他的薜萝亭。他的门庭里生长着参天的大柳,使他显得阴森寂静;他如星星般寂寞地守在江边,与世隔绝。当田间农事告一段落时,他便取静闲之书抄写一番以自娱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