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诗给我读呢?只有那溪水潺潺,如同接引流瓢。我像海岛苦瘦的僧人一样无奈地哭泣,却还留存着韩辟激扬豪放的傲骨。在积满落叶的幽僻处闲适地睡卧,长久地坐着等待打柴归来的樵夫。我也是逃避名声的人,我们什么时候共同在这寂寞隐居中度过这寂寥的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