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莫抚干弹琴流水操
故山不在眼，远想流水声。
佳人南风手，起我涧谷情。
十载厌鼙鼓，嚣尘乱鸣钲。
萧然洗病耳，为鼓一再行。
度险微断续，奔前忽琮琤。
凄风拉远响，薄月当微明。
乱石拱高下，回环亦峥嵘。
吾归正自尔，猛士方西征。
年少勇过我，犬羊膻王城。
请更平戎操，尽扫洛河清。
所以远处的山峰并不在眼前，宛如想象中的流水声音。佳人自南方来，使我产生对深沟谷底的向往之情。十年征战使我厌倦了战鼓的声音，喧嚣中鼓声混杂使人无法安宁。现在洗耳聆听清新宁静的乐声，战鼓声音再次响起。声音忽断忽续，奔向远方变得清澈如玉击出的声响。凄风强行拉长乐声使其变远，微弱的月光使得鼓声变得更加悠扬悠扬的声音和回荡的鼓声。周围高下的乱石堆积如山，回旋往复之间显得峥嵘突兀。我归隐山林正是如此，勇士正在西方征伐（北伐之意）。年轻战士的勇气胜过了我（表现战鼓声中士气的高昂），敌人的残余仍在侵占我王城。请求再次施展平定边疆的谋略，彻底扫荡消灭敌人还我河清海宴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