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范网 古籍史书 续资治通鉴长编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六十三

作者:李焘

起讫时间 起真宗景德三年五月尽是年八月

  卷  名 续资治通鑑长编卷六十三

  帝  号 宋真宗

  年  号 景德三年(丙午,1006)

  全  文

  五月壬寅朔,司天言日当食,上避正殿,不视事,百官各守其司。既而阴翳不见,上语宰相曰:「此非朕德所致,但喜分野之民不被其醔耳。」

  司天奏周伯星见,髃臣上表称贺。知杂御史王济乘间言於上曰:「瑞星实符圣德,然唐太宗以家给人足丰年为上瑞。臣愿陛下日谨一日,居安虑危,则天下幸甚。」上嘉纳之。(会要四月二日周伯星见,及是,司天乃奏,今从实录。祥符九年四月庚辰事,当参考。)

  畼鐸督遣其安化郎將路黎奴来贡。路黎奴病於馆,特詔尚医视疗,及卒,上怜之,厚加赠给。

  赵德明遣其兵马使贺永珍来贡马。甲辰,德明又遣其兵马使贺守文来贡。

  先是,向敏中及张崇贵与德明议立誓约,久未决。德明虽数遣使修贡,然於七事讫莫承顺,累表但云乞先赐恩命,徐议之。时已有詔许德明毋纳灵州,既又赐敏中等詔,諭德明止遣子弟入宿卫【一】,及毋得攻劫西路进奉蕃部,纵有爭竞,並取朝廷和断,他约悉除之,然亦不听回图往来及放行青盐之禁。乙巳,敏中等言二事苟不如约,恐乖前议。请皆与之。上以德明变诈难信,儻务姑息,必貽后患,復赐敏中等詔,令熟计復奏。

  丙午,命知枢密院王钦若、陈尧叟同修时政记,每次月十五日送中书。

  度支副使李士衡,言关右自不禁解盐已来,计司以卖盐年额钱分配永兴、同、华、耀四州军【二】,而永兴最多,於民不便,请减十分之四。詔悉除之。  先是,內帑岁出緡钱三十万助陕西军费,及士衡为转运\使,言岁计可自办,遂罢给。上將幸洛,士衡献粟五十万斛,又以三十万斛馈京西,朝廷以为材,故召令佐三司。(士衡传云:上謁陵寢,因幸洛。士衡献粟五十万斛,又以三十万斛助京西,故得度支副使。按士衡除度支副使乃景德三年三月丙申,謁陵寢、幸洛实四年正月二日事,本传误矣。今略加刪润,使不相抵牾。)

  有王太飻者,初以专经中第,罢宜黄主簿,赴选调,命为流內銓主事,擢授大理评事。时知制誥杨亿知通进银台司兼门下封駮事,即封还詔书,以为丞史之贱不宜任清官,不听。既而太飻居职累岁,无是裨赞,丁未,送审官院,令釐务外州。(杨亿本传载太飻事与实录小不同,今参取刪修。)

  初,润州造罗务工人旧限十二日成一匹,及王子舆为江、淮制置使,勒减一日。日限既促,工人不能充课,岁终颇多笞箠。上闻之,谓左右曰:「贪功邀进之人,为国生事,岂可长也。」乃詔復依旧限。仍命刘承珪察京师库务,有类此不便事,条列以闻。

  莱芜监判官欧阳冕求应贤良方正,而大言自荐,以姬旦、皋、夔为比,且云:「使臣日试万言,一字不改,日览千字,一句不遗。」由是促召赴闕,令中书试五论、三颂、诸诗四十首,共限万言。题既出,冕惶骇,自陈止应贤良,不应万言,幸假贷。乃以所上表示之。冕不敢復言,至晡但成五论、一颂,共三千字。既奏御,上令问表中所陈条目,冕伏躁妄之罪,责授连州司户参军。冕,庐陵人也。

  左諫议大夫陈省华卒。省华辩智有吏干,妻冯氏性严,训诸子尤力。尧叟既贵,孝谨益不衰。本富家,禄赐且厚,然不许诸子事华侈。尧叟掌枢密时,弟尧佐直史馆,尧咨知制誥,与省华同在北省,诸孙任官者十数人,宗亲登科者又数人,荣盛无比。客至,尧叟等皆侍立其侧,客多不遑,引去。旧制,登枢近者,母、妻即封郡夫人。尧叟初拜,以父在朝,止封其妻,而母但从夫邑封。尧叟表让,朝廷以彞制,不听。省华卒既逾年,上欲褒封其母,以问王旦,旦曰:「虽私门礼制未闋【三】,公朝降命,亦无嫌也。」乃封为上党郡太夫人,后进封滕国,年八十余尚无恙。  戊申,詔河北转运\司及诸州军,每詔敕事关机宜者【四】,谨密行之,勿付胥吏,致其漏泄。

  虎翼军使李绪屯青州,御下素严。所部卒□德自以多过,惮其痛绳,乃诣闕诬绪令小校缮兵器,访山川道路,谋\为寇盗。上疑其诈,遣閤门祇候侍其旭械德至青州,与通判魏昇鞫之,且戒旭事如不实,即斩德以闻。至则具伏矫妄,且言本谓朝廷不復穷詰。绪亦云部下所告罪名至重,非圣上明察,使得详辨,则绪岂全要领,感慨雨泣。旭具以闻,上谓左右曰:「大凡狱讼,无小大须为明辨,免及无辜也。」又以绪治军严整,即擢为本军都虞候。知青州张齐贤奏旭擅戮人,上曰:「不尔,无以安被告者。」  辛亥,詔髃臣上殿奏事,日不得过五班,如事干急速者诣崇政殿。寻又詔閤门祇候以上任西北缘边、川峡、广南监军者听上殿,自余有公事,令实封以闻。(閤门詔在八月十三日,今联书之。)

  京东颇有髃盗,依阻山河为民患。遣使与转运\使张知白等相视所部州军,分为五路,各置巡检司,令督捕之。

  府州折惟昌言,兀泥族大首领名崖从父盛佶族,先为李继迁所掳【五】,授白池军主。近密遣使諭名崖,云德明虽外託修贡之名,而点阅兵马尤急,必恐劫掠山界,名崖以告。上嘉之,降詔抚諭,就赐锦\袍、银带【六】,仍令本路常加守备。

  涇原仪渭都鈐辖秦翰、知镇戎军曹瑋等各请出兵討贼\,上以德明累遣使修贡,虑失诚\信,不许。德明初请命于朝,瑋言:「继迁擅河南地二十年,边不解甲,使中国西顾而忧。今方其国危子弱,不即擒灭,后更盛彊难制。愿假臣精兵,出不意,捕德明送闕下,復以河南为郡县,时不可失。」朝廷方欲以恩致德明,寢其书不报。

  癸丑,詔国子监学官月俸,自今並给见钱。

  丙辰,詔东京赤、畿知县令审择其人,月给宜从优厚,各增其俸有差。

  詔以画龙祈雨法付有司鏤板颁下。又詔自今每遣使祈报,悉给南海上等香,以致精意。(给香前此矣,今附见。)

  戊午,知枢密院事陈尧叟起復故官。尧叟表请终丧,不允。  上封者言:「诸路巡检当择武勇、心力彊明者,乞不用福建、荆湖、江、浙、川峡及衙前、省职文资出身人领其事。」上谓王钦若曰:「人之勇怯,岂限南北。若此区別,非任人之道也。」(会要以事系十七日。)

  衡州防御使、乐平郡公德恭被疾,上再临视,见其羸瘵,忧形於色。其子承庆割股肉以食焉。己未,德恭卒,上临哭之慟。赠保信节度使,封申国公。

  庚申,西凉府龕谷、懒家、宗家、者龙、当宗、章迷等十族来贡。  向敏中等言:「德明终未推诚\,恐难使尽副元约【七】,但令遣长子、亲弟宿卫京师,【八】及贡结誓表章,自今毋得攻却內属蕃部,纵有爭竞,亦当奏裁,如詔书所指三事,颇为要切。候其亲弟到闕,并得誓章,则先许五事悉愿与之,姑务羈縻,以缓爭战可也。」上意许焉,又虑德明空接续进奉,肆其徼求,在彼固无亏损,而我渐失机会,復赐敏中等詔,令亟图之;并以边臣及蕃部所奏德明迭喧攻劫事状付敏中等【九】,且言所掠去蕃口纵不能给还,亦当重作要约,绝其后犯。因促贺守文等入辞,往诣敏中等面受詔书,归諭德明。  辛酉,抚州献白乌,詔还之,给其道里之费。

  壬戌,詔从行为盗,非元谋\造意巨蠹者,並奏裁。

  癸亥,畼鐸督遣使言蕃部多疾,乞赐白龙脑【一○】、犀角、硫黄、安息香、白紫石英等药,并求弓矢,皆可之。药同而名异者,令驛人辨说给付,使者感悦而去。乙丑,又以畼鐸督所奏族帐李波逋等四十九人为检校官,充本族首领及郎將有差。

  戊辰,三司言富商大贾自江、淮贱市繥稻,转至京师,坐邀厚利,请官糴十之三,不许。  先是,三馆职事官多不时进用,及上即位,郊祀止加阶勋,故有累年官不迁者。己巳,詔京朝官任馆职,自至道三年至今不迁官及衣绿二十年者,悉以闻。於是,直集贤院宋皋赐緋、鱼,直昭文馆陈充、直史馆张復、直集贤院季建中石中立皆以久次□迁。皋,平棘人,綬之父。充,成都人。建中,洛阳人也。  渭州言妙娥、延家、熟嵬等族率三千余帐、万七千余人及牛马数万□塞內附。詔遣使抚劳之,赐以袍、带、茶、綵,仍授折平族首领撒逋格顺州刺史,充本族都军主。先是,数大族者遣使诣镇戎求援,將拔其部人来归,诸將皆犹豫不敢应,知军曹瑋曰:「德明野心,今不折其羽翼而长养之,其飞必矣。」即日领骑士出石门,薄天都山,凡再宿,悉徙其族帐以还。都鈐辖秦翰疏论瑋功,有詔嘉銟。

  庚午,河北安抚使何承矩等言:「昨准詔,缘边人户自修好后未復业者,令安抚司招诱之。臣虑北境猜忌,以为招诱陷敌之人,事体非便,輒增水旱逃移等语,使彼不疑。」上览之,谓王钦若等曰:「可諭承矩,自今宣敕如有未便,非机宜急速,当具事疾置待报。」钦若因曰:「朝廷比置安抚司,固將招诱流民,俾復农业。而承矩等不能勤官思职,兹又擅改詔文,援汉汝南太守虫皇柔及太常周仲居不收赤仄钱故事,请罪承矩等。」上以承矩任边有功,特优假之。

  六月辛未朔,詔川峡民为盗配军者,再犯至徒及情理难恕,並部送出界,配诸州牢城。

  壬申,詔诸路部署司禁兵逃亡,捉获及首身,所在州军不得裁遣,並送本司。

  丙子,夔州路转运\使薛顏上新徙夔州图,且言居民占射官地【一一】,请令岁输地课钱二万三千贯;又言城中创造官舍或侵民田。詔地课钱特免一万贯,所侵民田具顷亩以闻,当除租给直。  禁诸路转运\使副、诸州长吏与部內官属结亲,违者重寘其罪。

  丁丑,京东转运\使、右正言、直史馆张知白上疏曰:「司天奏周伯星见,此圣德动天而辰象昭瑞也。臣闻皇王之道在乎戒谨,休祥荐至则抑畏滋甚。盖惧乱者治必兴焉,思危者安必久焉。昔之君天下者,患不恤黎元之疾苦,不知军旅之勤劳,奢侈无穷,田游无度,声乐不节,政事不勤,壅蔽不除,諫諍不纳。凡此八患,陛下悉皆无有,固已超绝於百代矣。诚\能日新其德,虽休不休,则瑞星不出,臣亦贺鸿祚愈隆,而青史增光。苟异於是,则瑞星虽出,臣亦不敢同觽人之贺也。自古以还,仗富彊之基,居隆盛之运\,怠於政事以启危乱者,不可胜数。况今西北二隅虽罢征战之役,然而比夫古者屈膝称臣、□塞內附,则亦事异而礼殊矣,得不虑哉。」上览疏嘉纳,谓辅臣曰:「知白以諫官在外,而乃心朝廷,可谓知所职矣。」特詔銟諭之。

  赵德明復遣左都押衙贺永正等来贺。

  戊寅,詔东、西两川商税盐酒课利所纳二分金宜罢之【一二】,其愿纳者听。先是,计司请令半输银帛外,其二分入金,上闻其地或不产,故有是命。  增开封府司录及六曹官月俸。

  己卯,放河北修城军士休息,以暑甚故也。

  令诸路转运\副使,所至拣阅州兵老疾者,籍其数以闻。

  壬午,除两浙州军税鹅鸭年额钱。

  癸未,詔:「通犀金玉带除官品合服及恩赐外,余人不得服用。內诸司使以下,出入內庭不得服皂衣,违者论其罪。」

  戊子,知制誥朱巽上言:「朝廷命令,不可屡改。自今有陈述利害,更张法制者,请先付有司议其可否,如经久可行者行之,不可者止之。苟罔辨是非,一切颁布,恐失重谨之道。」上谓宰相曰:「此甚识治体,卿等志之。且事有可否,执政者所宜尽言,无有隱也。」

  詔三班院考较使臣以七年为限,尝有徒以上罪者,自赦后理年考课。

  庚寅,以殿中丞王旭同判吏部南曹。旭,旦之弟也。自旦为政,旭避嫌,不復釐事。至是,虞部员外郎王矩言旭前宰緱氏,廉白有政绩【一三】,但以兄任宰弼,遂使不用。於是,上谓旦曰:「旭之干敏,朕亦素知,且屡有言其才堪任京府僚佐者。」旦以避嫌恳辞,上曰:「前代兄弟,並居要重者多矣。朝廷用才,不可以卿故使之沦滯。」旦曰:「必不得已,愿且令主判南省闲司【一四】。」上復欲授三司判官,又固让,上重违其意,故有是命。后数日,旭引对选人,上面赐緋、鱼,谓旦曰:「朕失照管,不知卿弟犹衣绿也。」

  先是,有詔知广州凌策与缘海安抚使邵曄等同设方略,经度交趾事宜。辛卯,策等言:「黎桓诸子爭立,各聚徒觽,散施寨柵,官属离析【一五】,人民猜惧。头首黄庆集、黄秀峦等千余人,以不从驱率,戮及亲族,来奔廉州,乞量出军马,平定交趾,庆集等愿为先锋,克日攻取。臣等会议,若朝廷允其所乞,止发本道屯兵,益以荆湖劲卒三二千人,水陆齐进,立可平定。」上曰:「黎桓继修职贡,亦尝遣其子入覲,海隅寧謐,不失忠顺。今闻其死,未能弔恤,而遽伐其丧,此岂王者所为?」乃詔策等抚安之【一六】。庆集等仍计口给衣食,赐田署职,务从优厚。曄承詔,遂貽书交趾,諭以朝廷威德,如有自相鱼肉,久无定位,偏师问罪,则黎氏无遗种矣。明护惧,即奉龙廷主军事。於是,詔曄即以黎桓礼物改赐新帅。曄上言:「怀柔外夷,当示诚\信,不若埙龙廷贡奉,別加封爵而宠锡之。」上嘉纳焉。

  朝廷每克诸国,必蠲省苛赋之甚者,厥后屡条其弊而减去之,自余有司或因其利而不易。先是,京畿每岁受纳民户税帛皆別置场,命官与司录参军同掌其事,事毕有羡余,悉与京府官均分,亦有缘此多取於民者。上尝尹京府,知其事,壬辰,詔自今悉以公钱给之。  旧制,枢密院吏皆以年劳□迁,未尝校其才艺,有至主事而懵其职守者。是日,內出公事三条,令主事以下详决之,命枢密副都承旨张质与礼房副承旨尹德润宿御书院考第。翌日,上亲阅视。是日,由主事迁诸房副承旨者四人,补东头供奉官者八人,补左班殿直者三人,书令史为守闕主事者三十一人,迁令史者十一人,余赠衣赐补三班奉职有差。所试不中程,由主事授內殿崇班者一人,令史补西头供奉官者一人,仍日给见钱,与住程差使,人赐马一匹。以质为左屯卫大將军,加俸,依前充职;德润为左领军卫將军、诸房副承旨。(尹德润,未见。)

  是岁,殿前、侍卫司奏孔目官以下闕人,乞行迁补,上亦令枢密院试以公事,擢其可者用之。

  甲午,汴水暴涨,命宣政使李神福、东上閤门使曹利用与马军副都指挥使曹璨、步军副都指挥使王隱巡护隄岸。中夜,河溢于城西,毁外隄,坏庐舍,即时完塞。乙未,迟明,车驾临视,劳勉役卒,赐緡钱。

  是日,应天府又言河决南隄,流亳州【一七】,合浪宕河东入于淮。即遣使驰诣河阴,督都监钱昭晟等塞汴口,仍劾昭晟等罪,贬其秩。又命內园使李神祐乘传经度工料,悉令县官供给,无得扰民。丙申,復遣中使诣应天府,开仓具舟,援救流徙,给以粮餉,收瘞溺者,俟河復故道乃还。

  上居明德太后丧,外虽从易月之制,而宫中縞素三年,自非凯还、郊庙不举乐,髃臣屡以为请。戊戌,始许之。

  赵德明屡修贡,即戒边臣各守地分。是月,有叶市、潘、保、薛等四族来投镇戎军,秦翰出兵援之。德明诉其事于朝,愿举刑章。翰言四族本皆熟户,兹还旧居,非新有所招纳也。乃詔翰与张崇贵移牒报德明,自今勿復侵扰境外。

  上封者言:「盗贼\多缘私憾,妄引无辜,官司因而追扰。又重禁者拲其手,令小儿哺其食,多受饥渴;不问所犯小大,同系一牢。」上悯之。秋七月辛丑朔,詔诸路州府应鞫盗贼\,无令妄引徒伴,以时饮食,有疾者医疗之,仍分轻重系別房。  知益州张咏岁满,朝议欲以兵部员外郎、直史馆任中正代之。中正前知梓州,又新自契丹使还,上恐其惮於远適,令中书召问。中正曰:「益部重地【一八】,国家委使,敢不竭诚\以报。」上嘉其自暛,壬寅,擢拜枢密直学士、工部郎中、知益州。酒务旧委牙校,而三司许州豪增课夺之,中正为论於朝,詔復委牙校如故,仍特遣使諭旨。在郡凡五岁,遵咏条教,人用便之。宰相王旦初擬中正代咏,议者多云不可,上亦以詰旦,旦曰:「非中正不能守咏规矩,他人往往妄有变更矣。」上是其言,久之,觽乃服旦能用人也。(此据范镇东斋记。)

  詔发鄜州就粮兵归本营,其自京遣戍鄜延路者,徙屯鄜州及邻近有芻粮处。赵德明既□,西边稍安故也。

  癸卯,上谓宰臣:「京府浩穰,吏民狡猾,当官者倍须防闲。朕尹京日,有醉犯夜者,问之,乃豪家佣力之人。朕以所犯盖豪民常態,非佣力者所为,虽己引伏,潜遣人察之,移司別鞫,犯者果其主也。又承前当直司止分左右厢,未尝更代,朕始令每季一替,盖不欲其久於事而生奸耳。」

  河东转运\使宋搏等荐代州承受使臣王白,上曰:「朝廷置此职,欲令视军政,察边事,况频入奏报,固己详其行止,无假论荐。」因詔诸路无得奏举承受使臣。

  初,抚水蛮诸酋长一岁中凡五诣闕,输器甲,誓不犯边,既而侵軼如故。於是,蒙填诣宜州,自言乞入覲谢前过,宜州以闻。丁未,詔守臣諭蒙填,如尽还所掠民貲畜,乃从其请。

  交州既定,黎龙廷自称静海节度使、开明王,移牒广南,欲遣其弟诣闕进奉。邵曄等恶其称号,不敢报具以闻。上曰:「穷荒异俗,不晓事体,安足怪也。」即詔曄等諭意,令削去偽官乃得入贡。  赵德明又遣使贡马百五十匹,谢前答赐之物,赐袭衣、金带及器幣等答焉。乃詔张崇贵諭其使,自今答赐,勿復谢恩。

  己酉,遣使祭汴口。

  庚戌,詔渭州、镇戎军,向以收获蕃牛犒设,自今用羊豕易之,蕃牛悉送內地给农民。

  上谓王钦若曰:「河北就粮马军,累有將帅言其捍边素著劳绩,但军校有闕即自军中转补,此殊未便。」乃詔自今副兵马使至副指挥使,听本军补授,指挥使已上,则自京选差。  上又谓王钦若曰:「马步诸军,累经简阅,闕额渐多。今虽承平,武备亦不可废,或请选近甸丁壮,朕念取农民以实军伍,盖非良策。惟军伍之家悉有子弟,多愿继世从军,但虑父兄各隶一军,则须分別,以此不敢应募,今可晓諭许隶本军。」钦若曰:「此辈常从父兄征行,兵甲位伍,熟於闻见,又免废农亩而夺耕民,真长久之画也。」

  辛亥,命审官院选京官一员知西京留守判官事,俾代通判巡行属县。从知留守司事边肃之请也。

  忠武节度使高琼臥疾,上欲临幸其第。知枢密院王钦若恨琼附寇准,且沮准澶渊之功【一九】,因言:「琼虽久掌禁兵、备宿卫,然未尝有破敌之功。凡车驾临问【二○】,所以宠待勋臣,施之於琼,恐无以示甄別。」乃止。及卒,有司言当輟一日朝,上以琼未尝有过,特废朝二日。因谓左右曰:「军垒之政,尤当辑睦公共,高琼典禁军,未尝与副將言及军事。琼虽识理道,亦多任情。尝有军卒隶本厢都指挥使者,次当他役,本厢留而不遣,不当次者不服,俱见琼,琼问之,叱曰:『当日即须应。』虽无决丝,军觽是之。后数日,忽召本厢主吏传旨杖之,以其徇本厢都校之意。又尝因他事途出军营,营小校不时出候,即行捶挞。如王超典军时,亦有小校不及候营外者,左右请罪之,超曰:『若阅习,巡按不以时至者,罪之可也,今休沐私行,岂得加罪於人?』若此最为中理。」(王钦若恨琼附寇准,此据王珪所作琼神道碑,然珪亦云钦若劝上南巡,准叱之则已。尝辨其不然,今略加刪润,庶不相牴牾。琼本传云宰相止上问疾。按钦若此时未为宰相,传误矣,或当时史官阴为钦若讳也。)

  壬子,赐广南圣惠方,岁给钱五万市药疗病者。

  丁巳,福州言长乐县民王粲、莫征,擒获强盗十二人。旧制,当补镇將。上以远俗非可脱略,並赐爵公士,人賚钱二万,给復三年。

  枢密院言诸路部送罪人赴闕者,军头司引对,颇为烦碎,望止令本司依例降配。上曰:「朕虑其间或有噃滥及情理可矜者,宜令银台司自今取审状送枢密院进擬,付司施行,其涉屈抑者,即令引见。」

  上既用李溥、林特、刘承珪等所为折中新法,犹恐未尽其要,命枢密直学士李濬刘综、知杂御史王济与三司同取旧法,较其利害。时新法方行,商人颇惑,不敢以时买易,然榷务所纳金帛,其数已多於前岁矣。庚申,特、承珪请罢比较,仍乞不议酬赏,从之。

  辛酉,参知政事冯拯言,孟秋摄事荐享太庙,有司供帐未尽恭洁,守奉人宿于殿上,颇致喧瀆。詔別制庙庭帟幕什物,付宗正寺掌之,其守宿人止於廊廡,不得升殿。

  谍言赵德明集诸族兵马,欲略麟、府內属戎人,向敏中奏其事。上以涇原地最要害,屯兵且觽,旧止有鈐辖、都监二员,壬戌,增置驻泊鈐辖一员,命六宅使、封州刺史李重诲为之。敏中又与鄜延路部署石普皆言蕃落之將称德明为信约未定,点集蕃部,科率器械。敏中请选帅臣镇边郡,普求入奏机事。詔李重诲、曹瑋、秦翰同商度便宜,以防侵軼,应军须储峙,委转运\使一员往彼供亿。又令翰諭意西凉府畼鐸督戒诸蕃部严斥候以备之。

  缘海安抚使邵曄上邕州至交州水陆路及控制宜州山川等图,上以示辅臣曰:「交州瘴癘,宜州险绝,祖宗开彊广大,当谨守而已,不必劳费兵力,贪无用之土也。如封略之內有叛乱者,则须为民除害尔。」(实录、本纪並称广南转运\使邵曄,稽古录独称缘海安抚使。按曄本传亦不云改除转运\也,今从稽古录。)

  令有司铸尚书內省出纳印。初,宫禁市物每给緡钱,用內侍省都知司印,因循为弊,改为御宝。至是,兵部员外郎黄世长上言出纳细务,不当用御宝,乃更铸焉。(黄世长,未见。)

  乙丑,詔河北转运\使副自今迭出巡行州军。先是,边臣患其数至,或两员俱到,屡有陈奏。上曰:「使者按部,是其职也,第令互往焉。」

  丙寅,大风,上恐伤稼,遣內臣视之,言无损。  赐翰林侍讲学士邢昺白金千两,又詔其妻乐氏对宫庭,赐宝冠霞帔。故事,外命妇非诸亲者,惟中书、枢密院、节度使始有是赐。昺前侍讲东宫,至是,年七十余,前一日得对便殿,上与语久之。且叹当时僚属沦没殆尽,唯昺独在,故特示褒锡。昺亦恃旧恩,多所干祈,尝为亡妻求追封,时人嗤之。

  先是,內侍赵守伦议自京东分广济河由定陶至徐州入清河,以达江湖漕运\,役既成,遣使覆视,绘图来上。上以地有龙阜,而水势极浅\,虽置堰埭,又歷吕梁滩磧之险,非可漕运\。丁卯,罢之。

  三司请依制置司所定,增江南食茶价,不许。

  罢天雄军修城丁夫,以邻近州兵十指挥给役。  己巳,以应制举人所纳文卷付中书详较。初,命翰林学士晁迥等考定,又命侍读学士吕文仲吕祐之、龙图阁待制戚纶陈彭年重考。上犹虑遗才,故復委辅臣裁择。寻詔赵宗古、陈高、陈絳、令狐颂、陈渐、陈贯等就试中书,浚仪尉初房未就试先卒,詔特赐其家钱五万。(宗古等试中书,当有奏报,而实录无之,疑闕。)

  庚午,以宰相王旦为明德皇后园陵使。

  詔自今修缮河隄无得更减功料。

  上闻林特、刘承珪条制茶事,过为严急,谓宰相曰:「园户採擷,须资人力。所造入等则给价直,不入等者既不许私卖,亦皆纳官。若令一切精细,岂不伤园户耶?又佣力者多贫民,儻斥去之,安知不聚为盗寇?此等事宜即裁损,务令便济。」

  詔诸州职田止得召客户佃蒔【二一】,(案宋史食货志云:詔诸州不堪牧马闲田,依职田例招主客户种蒔。此处所载,疑有脱误。)如有灾伤,並准例蠲租。(会要七月事。)  先是,惟天地、感生帝、宗庙用乐,亲祀用宫悬,有司摄事,止用登歌,自余大祀,未暇备乐。上既罢兵,垂意典礼,八月辛未朔,詔大祠十四祭並用乐。  知枢密院事王钦若言:「寿星之祀,肇自开元,伏以陛下光阐鸿猷,並秩髃祀,而萧薌之祭独略此祠,搢绅之谈皆谓闕典。加以周伯星出,实居角宿之间,天既垂休,礼罔不答。伏望特詔礼官,俾崇祀事。」乃詔有司详定。遂请以秋分日享寿星及角、亢七宿,为坛南郊,其礼例悉准灵星。奏可。

  癸酉,河北转运\使言德、博州有蝗,不为灾。

  种放既归终南,教授山中,表求太宗御书及经史音疏,詔悉与之【二二】。因谓辅臣曰:「近中使还,言放居草屋,食野菜蕎□而已【二三】。如此淡薄,亦人所难也。」

  契丹移文北平寨捕为盗者,寨遣人与俱往,或言其不便。甲戌,詔边臣自今当自擒逐畀付,勿使外境人同诣乡村。

  上御崇政殿,张宫县,阅试李宗諤等新习雅乐,召宰相、亲王临观。宗諤执乐谱立侍,先以钟磬按律,准次令登歌,钟、磬、塤、箎、琴、阮、笙、簫各二色合奏,箏、瑟、筑三色合奏,迭为一曲。復击钟鎛为六变、九变,又为朝会上寿之乐及文武二舞,鼓吹导引警夜六周之曲。旧制,巢笙每变宫之际,必换义管,然难於遽易。乐工单仲辛改为一定之制,不復旋易,与诸宫调皆协【二四】。上甚悦,赐宗諤等器幣有差。自是,乐府制度顿有伦理矣。上以两署见用乐词非雅,乃分命两制別为之。  乙亥,代州言:「先奉詔契丹界有公人往来,止令当州出入。缘契丹西路距此稍远,承前文牒,许至寧化军,望如旧例。」从之。

  丙子,原渭州、镇戎军上新开方田图,且言戎人內属者皆依之得以安居。上出示辅臣曰:「曹瑋等能干其职,甚可嘉也。」

  丁丑,上谓王旦等曰:「凡裁处机务,要当知其本末。朕每与髃臣议事,但务从长,虽言不尽理,亦优容之,所冀尽其情也。若果决行事,岂足为难。周世宗固英主,然用刑峻急,诛杀过当,享祚不永,岂不由此乎!」

  戊寅,詔川峡戍兵二年已上者,悉代之。(与元年三月詔盖不殊,当考。)

  詔缘边州军,自今彊窃盗入北界,如赃属北界,但追见存者,已费用者勿追。

  工部侍郎董儼性贪躁,急於进用。先是,工部员外郎黄观罢益州路转运\使归闕,儼问观:「张咏疾状何如?」观曰:「稍损。」又问:「咏求替否?」观曰:「益州人传董侍郎或丁諫议来,不闻咏求替也。」儼从子为知杂御史王济女貋,儼因託济言於观,求荐己知益州。俄而观復除陕西转运\使,得对便殿,儼谓必荐己,他日见上,遽陈性本孤直,不为权要所容,且言:「黄观知识庸浅\,雅无特操,恐执政者妄使荐臣,俾臣远適,惟陛下察之。」辞甚恳切,殊不知观未尝言也。上不之詰。数日,济入对长春殿,言儼乃姻家,预请不与儼同事。因述儼尝有私託,且言「儼性矫诈,臣语观,不可许之」。上不欲暴扬其事,但出儼知青州。(是年六月戊戌。)儼既辞,復请对,自陈忽授外任,虑为权要所譖。上但慰遣之,儼久不去,上乃谓曰:「尔自告黄观求知益州,復有何人排斥?」儼即矍然,涕泗交下,曰:「观与济尝议益州须得臣往弹压。」上怪其辞不类,因令条析以闻。即遣使问观,具述儼託济求荐及济戒观勿许等语,且言:「儼素待臣非厚,臣亦知儼猥滥,寧当许其弹压藩镇?」

  初,淳化中,儼为度支使,观为判官,儼知观不能饮酒,一日聚食,亲酌以劝观,观为彊饮之。有顷,都监赵赞召观议事,观即往,赞熟视曰:「饮酒耶?」观以实对。翌日,儼与赞密奏观嗜酒废职,故观因是及之。乃詔枢密直学士刘综与御史杂治,儼引伏。庚辰,责授山南东道行军司马,不署州事。

  儼俊辨有材干,然不学,无操行,所至厚纳货赂。尝令引赞吏改制朱衣,每夕纳儼第,而潜易以轻帛所制。命胥吏市物,及请其直,则呵责之。广畜姬媵,颇事豪侈,用倾狡图位,卒坐是败,士大夫丑之。

  辛巳,风琶蛮王曩崅又遣使乌柏等来贡,且言咸平初已霑朝命,愿改官秩。於是,以曩崅为归德將军,乌柏等四十六人第迁郎將、司阶、司戈。

  癸未,詔以来年春朝謁诸陵。初,司天言岁在酉戌乃可行。上曰:「朕遵用典礼,意已决矣。」王旦曰:「春候和暖,亦可顺动,惟行宫损坏,要须修葺。」上曰:「如此,亦劳民矣。」乃詔所至州县,但增飭馆驛,不得更建行宫。侍从臣僚并百司供擬及供御之物,並令减省。

  禁缘边河南州军民於界河捕鱼。时契丹民有渔於界河者,契丹即按其罪,移牒安抚司,因命条约。

  乙酉,诸王府侍讲孙奭转对【二五】,言牧民之官,不可用有势援者。又请减修寺度僧。上曰:「朝廷用人,但问才不才耳,设有才可用,岂得限以世家!如其败事旷职,自有常典。至於道释二门,有助世教,人或偏见,往往毁訾,假使僧、道士时有不检,安可废其教耶?」奭又言:「周礼卿大夫之丧,太史赐諡读誄,皆於葬前祖奠之日。葬后定諡,实自有唐衰乱之政。近者宰臣毕士安、枢密使王继英亦皆葬后议諡,非典故也,请如周礼。」詔可。  丁亥,出禁卫步骑兵分屯近京河阳、澶州各二千人,曹滑徐许陕州、白波各二千人,陈、汝、怀、虢州各千人,仍选使臣充监押,命御前忠佐同管辖。  詔扈从百司所须之物,並从水运\至西京,勿借民车乘。  上封者言:「契丹国主取十月於幽州受册,宜因輦运\边储,以兵数千声言援送,且为守寨之备。」上曰:「若此则自生事。」不许。  詔涇原路缘边长吏,自今奏补蕃族官秩者,並与部署司商度同署以闻。

  戊子,提举修造司请以钱俶故第为司天监,上曰:「此太宗所赐,无得轻议。」不许。

  向敏中等与赵德明议朝廷所降要约事,德明累遣人告敏中等云:「遣亲弟宿卫,上世未有此例,其他则愿遵承。」仍欲以良马橐驼千计入贡,辞意恳切。己丑,敏中等具其事以闻,且言要约未备,故不敢请行封爵。上曰:「远方之俗,本贵羈縻耳。」乃詔諭敏中等:「如德明再遣人至,果不欲令亲弟宿卫,则所乞回图往来及放行青盐之禁,朝廷並不许,然不阻其归顺之志也。」陈尧叟言:「青盐如置榷埸,官亦不可买之,盖平夏青盐甚多,若官买必须官卖,既乱禁法,且解州两池盐不復行矣【二六】。上曰:「德明如遣子弟宿卫,则许放行青盐,岂是不乱禁法也?今榷埸既不为买,当先以文告諭之,若异时德明復有恳请,则当令榷埸量定分数收市。」(按五月十九日詔,以要约三事付敏中,令与德明议。至此月十九日,敏中始復奏,首尾凡九十日,盖以此事必再三往返,故非一时可决耳。会要载敏中此奏於七月十三日,与实录不同,然其事则不异,恐会要误也。德明后此四旬始进誓表,实九月二十八日,而会要以为七月二十七日。若七月二十七日既进誓表,何故歷九月至十月一日始行封爵乎?会要误,今並从实录。)

  庚寅,詔河北、河东、陕西所屯禁军,令部署、鈐辖、都监等常加训习。

  上闻河东效顺第一军,屡经远戍,颇歷劳苦,欲升銟之。乃抽赴京简阅,以补虎翼名闕。

  壬辰,府州折惟昌言:「有堂叔陷契丹,其二子素不检束,令转运\司送赴闕,乞量加录用。」上曰:「彼生於边郡,一旦离去乡井,寧免失所?可严加诫约。」復优赐遣还。

  乙未,令河北缘边不復焚牧马草地。  丁酉,上谓王钦若等曰:「累有人言,西路缘边州军有能梟取为恶蕃族首级者,赏给素有条约,然恐因此害及平人。朕思之,逐处虽有次第部署之人,岂得容此枉滥!然言者既多,亦宜过为防检。」乃詔自今斩获蕃族首级,须辨问的实,当行杀戮者,许依前詔给赏,如其非理,即以军法论。  戊戌,詔殿前、侍卫马步军司典级,自今毋得求授外职。为其主掌禁军簿籍,或致漏落非便也。  是月,詔开封府今后內降及中书、枢密院送下公事,罪至徒以上者並须闻奏。先是,御史台言:「开封府前勘天清寺僧契如及故左丞吕余庆孙男归政,止节略札子闻奏,致不绝词讼。乞自今应干分割田宅及僧人还俗事,並令结案录问,方得闻奏。」上曰:「岂止僧归俗与私家分财邪?」因有是詔。

  注  释

  【一】諭德明止遣子弟入宿卫「入」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及治蹟统类卷五真宗经制西夏补。

  【二】计司以卖盐年额钱分配永兴同华耀四州军「盐」原作「监」,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九、宋史卷二九九李仕衡传改。

  【三】虽私门礼制未闋「闋」原作「闕」,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宋会要仪制一○之二三、宋史卷二八四陈尧叟传改。

  【四】每詔敕事关机宜者「敕」原作「赦」,形近之误,今改。

  【五】兀泥族大首领名崖从父盛佶族先为李继迁所掳「掳」原作「据」,据阁本、活字本改。「盛佶族」,宋史卷四九一党项传作「盛佶」,疑是。

  【六】就赐锦\袍银带「银带」原作「锦\带」,据阁本、上引宋史及宋会要方域二一之五改。

  【七】恐难使尽副元约「使」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八】但令遣长子亲弟宿卫京师「亲弟」原作「亲第」,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本编下文改。  【九】並以边臣及蕃部所奏德明迭喧攻劫事状付敏中等「攻劫」原作「攻郤」,据同上书及治蹟统类卷五真宗经制西夏改。

  【一○】乞赐白龙脑「脑」字原脱,据宋会要方域二一之二二、宋史卷四九二吐蕃传补。

  【一一】夔州路转运\使薛顏上新徙夔州图且言居民占射官地「徙」原作「徒」,「言」、「居」二字原倒,今並据阁本改正。按宋史卷八九地理志:夔州「初置在白帝城,景德三年徙城东」。

  【一二】所纳二分金宜罢之「二分」原作「一分」,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一七之一四改。按本编下文亦有「其二分入金」句。  【一三】廉白有政绩「政绩」原作「政续」,据各本改。

  【一四】愿且令主判南省闲司「愿」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一五】官属离析「官」原作「事」,据阁本、活字本及宋会要蕃夷二七之四改。  【一六】乃詔策等抚安之「乃」原作「力」,据宋会要蕃夷四之二七改。

  【一七】流亳州「亳州」原作「毫州」,据阁本及宋会要方域一六之二改。

  【一八】益部重地「益部」原作「益郡」,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二一不强任大臣改。按益部之称,盖源于汉之益州刺使部也,「部」、「郡」以形近致误。  【一九】且沮准澶渊之功「准」字原脱,据宋本、宋撮要本补。

  【二○】凡车驾临问「问」原作「门」,据宋本、宋撮要本、阁本改。  【二一】詔诸州职田止得召客户佃蒔「止」原作「上」,据宋会要职官五八之三改。

  【二二】詔悉与之「詔」字原脱,据宋本及长编纪事本末卷二二种放出处补。

  【二三】食野菜蕎□而已「蕎□」原作「乔□」,据宋本、宋撮要本及上引长编纪事本末改。

  【二四】与诸宫调皆协「皆」原作「百」,据阁本及通考卷一三○乐考、宋史卷一二六乐志改。

  【二五】诸王府侍讲孙奭转对「诸」原作「詔」,据阁本、活字本改。

  【二六】且解州两池盐不復行矣「池」原作「地」,据阁本及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九改。按宋时颗盐出于解州安邑、解县两池,此处作「池」为是。
卷六十二 目录 卷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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