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范网 古籍史书 唐会要

《唐会要》卷 二 十 三

作者:王溥

武成王庙开元十九年四月十八日。两京及天下诸州。各置太公庙一所。以张良配享。春秋取仲月上戊日祭。诸州宾贡武举人。准明经进士。行乡饮酒礼。每出师命將。辞讫。发日。便就庙引辞。仍简取自古名將。功成业著。宏济生民。准十哲例配享。至干元元年九月十二日。太常少卿于休烈奏。秋享汉祖庙见傍无侍臣。享太公庙。有张良在侧。伏以子房生於汉楚。翊奉高祖。坐筹帷幄。定天下。考其年代。不接太公。自古配食庙庭。陪葬陵寢。皆取当时佐命。同受哀荣。太公人臣。不合以张良配享。请移於汉祖庙。敕旨依。  上元元年闰四月十九日敕文。定祸乱者。必先于武德。拯生灵者。谅在於师贞。昔周武创业。克寧区夏。惟师尚父。实佐兴王。况德有可师。义当禁暴。稽诸古昔。爰崇典礼。其太公望可追封为武成王。有司依文宣王置庙。仍委中书门下。择古今名將。准文宣王置亚圣及十哲等。享祭之典。一同文宣王。至建中三年闰正月二十五日。礼仪使顏真卿奏。武成王庙用乐。臣伏以自太公封武成王。追封之礼。与诸侯王名位义同。庙庭用乐。合准诸侯之数。今请每至释奠。奏轩悬之乐。敕旨。宜付所司。至七月十一日。史馆伏奏表。今年五月十五日敕。武成王庙配享人等。宜令史馆参详定名闻奏者。又准开元十九年四月勒。宜拣取自古名將充十哲。汉太子少傅张良。先以配享。齐大司马田穰苴。吴將军孙武。魏河西太守吴起。燕昌国君乐毅。奏武安君白起。汉淮阴侯韩信。蜀丞相诸葛亮。尚书右仆射卫国公李靖。司空英国公李勣。七十二弟子。齐將孙臏。越相国范蠡。赵將信平君廉颇。齐將管仲。齐將安平君田单。赵將马服君赵奢。大將军武安君李牧。秦將王翦。汉相平阳侯曹参。梁王彭越。左丞相絳侯周勃。太尉条侯周亚夫。大司马冠军侯霍去病。大將军长平侯卫青。后將军营平侯赵充国。前將军李广。后汉太傅高密侯邓禹。大司马广平侯吴汉。征西將军夏阳侯冯异。建威將军好畤侯耿弇。执金吾寇恂。左將军胶东侯贾復。伏波將军新息侯马援。太尉新丰侯段熲。魏太尉邓艾。征东將军晋阳侯张辽。太尉槐里侯皇甫嵩。蜀前將军寿亭侯关云长。车骑將军西乡侯张飞。吴南郡太守周瑜。南郡太守孱陵侯吕蒙。大司马陆抗。丞相陆逊。晋征南將军南城侯羊祜。镇南將军当阳侯杜元凯。抚军大將军襄阳侯王濬。太尉长沙公陶侃。车骑將军康乐侯谢元。前秦丞相王猛。前燕太宰慕容恪。宋司空武陵侯檀道济。征虏將军王镇恶。后魏太尉长孙嵩。北齐右仆射燕郡公慕容绍宗。右丞相咸阳王斛律光。梁太尉王僧辩。周大冢宰宇文宪。太傅英国公于谨。右仆射郑国公韦孝宽。陈司空南平公吴明彻。隋尚书令赵国公杨素。右武侯將军宋国公贺若弼。上柱国新义公韩擒虎。上柱国太平公史万岁。皇朝司空河闲王孝恭。右武侯將军鄂国公尉迟敬德。右武卫大將军邢国公苏定方。礼部尚书闻喜县公裴行俭。夏官尚书王孝杰。左武卫大將军韩国公张仁亶。兵部尚书中山郡公王晙。兵部尚书代国公郭元振。太尉临淮王李光弼。太尉汾阳王郭子仪。

  天宝六载正月敕。乡贡武举人上省。先令謁太公庙。每拜大將。及行师剋捷。亦宜告捷。

  贞元二年二月。刑部尚书知刪定礼仪关播奏。上元中。詔择古今名將十人。於武成王庙配饗。如文宣王庙之仪。伏以太公。古称大贤。今其下置亚圣。贤之有圣。於义不安。且孔门十哲。皆是当时弟子。今所择名將。年代不同。於义既乖。於事又失。臣请刪去名將配享之仪。及十哲之称。从之。四月。詔武成王庙乐章。並未奏撰。宜令于邵等撰进。四年八月十三日。兵部侍郎李紓奏。准开元十九年敕。置庙以张良配享。准式以太常卿少卿丞等充三献官。祝文云。皇帝遣某官。敢昭告於齐太公。汉留侯。至上元元年。追赠为武成王。享祭之典。一同文宣王。有司因差太尉充献。兼进祝版亲署。臣以今月三日。蒙差摄祭。方睹庙仪。伏以太公。即周之太师。张良即汉之少傅。圣朝列於祀典。已极褒崇。载在祝词。必资折衷。理或过当。神何敢歆。今者屈礼於至尊。施敬於臣佐。每谓御署並称昭告。於上下之祭。窃谓非宜。一同文宣王。恐未为允。臣以为文宣王垂教。百世宗师。五常三纲。非其训不明。有国有家。非其制不立。故孟軻称自生民以来。一人而已。由是正素王之法。加先圣之名。乐用宫悬。献差太尉。尊师崇道。雅合正经。且太公述作。止於六韜。勋业形於一代。岂可擬其盛德。均其殊礼哉。前件祝文。请自今更不进署。其敢昭告。请改为致祭。其献官请准式差太常卿以下。詔令百寮集议闻奏。兼大理卿于頎等四十六人。议同李紓。尚书右司侍郎中严涗等议曰。谨按李紓所奏。援引训典。比量礼度。祝文轻重之杀。献官尊卑之节。诚\至当矣。推而广之。抑未尽也。夫人名徽号。先圣所以褒前哲。令德之人。谓其言可以范围。其行可以施百世。其业可以振千古。苟未至也。则不虚美。其於太公兵权奇计之人耳。当殷辛失德。八百诸侯。皆归於周。时惟鹰扬。以为佐命。在周有大功矣。於殷谓之何哉。祀典不云乎。法施於民则祀之。如仲尼之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刪诗书。定礼乐。使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后王及学者。皆宗师之。可谓法施於民矣。贞观中。以其兵家者流。始令磻溪立庙。开元中。渐著上戊释奠之礼。其於进宠。不为薄矣。上元之际。执事者苟以兵戎之急。遂尊武成封王之号。擬议於文宣王。优劣万殊。不可以训。礼不云乎。擬人必於其伦。太公之於圣人非伦。太史公以韩非与老子同传。民到於今非之。高祖封韩信为侯。自耻与絳灌等列。况圣朝褒美之称。其可雷同乎。愚以为宜去武成及王字。依旧令为齐太公庙。人无闲言矣。享献之事。余依李紓所奏。刑部员外郎陆淳等六人议曰。臣闻统天下者。礼法也。救天下者。权数也。拯难者常以权变礼。以数易法。有国者则尚德而贱数。尊礼而晦权。何者。礼法行则民安其分。务于修身。权数骋则人思变常。务於苟得。安其分。理之源也。思变常。乱之本也。故救一时之弊者。事不可貽於將来。垂万世之法者。道必不行於当代。窃以武成王。殷臣也。见紂之暴。不能諫而佐武王以倾之。於周则社稷之臣矣。於殷谓之何哉。且夫尊其道者。必师其人。必尚其行。使天下之人。入是庙也。登是堂也。稽其人。可以思见。师其道。所由致法。则俾夫立节死义之士。安所措其心乎。圣人所以尊尧舜。贤夷齐。不法桓文。不赞伊吕。先之以敬让。尊之以礼乐。盖谓此也。使武成之名。与文宣为偶。权数之略。与道德齐衡。恐非不刊之典也。臣愚谓宜罢上元追封立庙之制。依贞观於磻溪置祠。令有司以时享奠。斯得礼之正也。左领军大將军令狐建等二十四人议曰。当今兵革未偃。宜崇武教以尊古。重忠烈以劝今。欲有贬损。恐非激劝之道也。追尊王位。以时祠之。为武教之主。若不尊其礼。则无以重其教也。文武二教固同。其立废亦不可异。况其典礼之制。已歷三圣。今欲改之。恐非其宜也。至九月十六日。有勒。以上將军以下充献官。余依李紓所奏。  天祐二年八月十三日。中书门下奏。迁都以来。武成王庙犹未置立。今仍请改为武成王选地建造。其制度配享。皆准故事。从之。

  寒食拜埽龙朔二年四月十五日詔。如闻父母初亡。临丧嫁娶。积习日久。遂以为常。亦有送葬之时。共为欢饮。递相酬劝。酣醉始归。或寒食上墓。復为欢乐。坐对松檟。曾无戚容。既玷风猷。並宜禁断。

  开元二十年四月二十四日敕。寒食上墓。礼经无文。近世相传。浸以成俗。士庶有不合庙享。何以用展孝思。宜许上墓。用拜埽礼。於塋南门外奠祭撤饌讫。泣辞。食余于他所。不得作乐。仍编入礼典。永为常式。  二十九年正月十五日敕。凡庶之中。情礼多闕。寒食上墓。便为燕乐者。见任官与不考前资。殿三年。白身人决一顿。

  贞元四年正月詔。比来常参官。请假往东郊拜埽。多旷废职事。自今以后。任遣子弟。以申情礼。

  元和三年正月敕。朝官寒食拜埽。又要出城。並任假內往来。不须奏听进止。

  长庆三年正月敕。寒食埽墓。著在令文。比来妄有妨阻。朕欲令群下皆遂私诚\。自今以后。文武百官。有墓塋域在城外。并京畿內者。任往拜埽。但假內往来。不限日数。有因此出城。假开不到者。委御史台勾当。仍自今以后。內外官要覲亲於外州。及拜埽。並任准令式年限请假。太和三年正月勒。文武常参官拜埽。据令式。五年一给假。宜本司准令式处分。如登朝未经五年。不在给假限。八年八月敕。釐革应缘私事。並不许给公券。令臣等商量。惟寒食拜埽。著在令式。衔恩乘驛。以表哀荣。遽逢圣旨。重颁新命。其应缘私事。及拜埽不出府界。假內往来者。並不在给券限。庶存经制。可久遵行。从之。

  开成四年二月。中书门下奏。常参官寒食拜埽。奉进止。准往例给公券者。臣等谨案旧制。承前常参官应为私事请假。外州往来。並给券牒。

  缘祀裁制旧仪。每祭。籩豆之数各异。至显庆二年。始一例。大祀籩豆各十二。中祀每十。小祀各八。

  旧仪注。大祀中祀。並前七日十日。小祀並前五日。筮日。皆於太庙南门之外。卜吉而往之。其遇废务日。並不回避。

  贞元十五年十二月一日。太常卿齐抗等奏。每年大中小祀。都七十祭。其四立二分二至腊上辛吉亥等日。盖为气节也。其后寅后申后亥后丑等日。盖谓星次也。伏以气行有时刻。星位有次舍。或定用日。或定用辰。不可改移。请依旧制。其或有別祷\祭。即是太卜署择日。並请准四月六日敕。废务日不用。遂为故典。旧仪注无日蚀废祭之文。元年建丑月。祠部奏曰。来年建寅月一日。祈谷祀昊天上帝。是月。司天台预奏。其日太阳亏。时礼仪使于休烈奏曰。臣谨按曾子问曰。当祭而日食。其祭也如之何。夫子曰。接祭而已矣。牲至未杀则废。汉初平四年正月。当祭南郊。日蚀。又行冠礼。博士殷盈孙与八座议。以为正月元日。太阳亏。而冠有祼献之礼。有金石之乐。是为闻灾不严肃。见异不怵惕也。望下太常。別择日。其二日祭太一。准礼仪物同祠所。既缘日蚀。各守本司。亦望同下太常更择日。制曰。可。

  旧制。每岁大中小祀。凡七十九祭。皆剋定日辰。著於祀典。其与本文相当则祭。更不卜日。三十四祭准礼但言时月。不定日辰。太卜署至时择日。

  正月一十二祭。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於圜丘。祀前二日。祭高祖一室。立春日。祀青帝於东郊。亥日享先农於东郊。立春后丑日。祀风师於国城东北。立春日祭东岳天齐王。东镇东安公。东海广德王。东瀆长源公。以上准祠令著定日荐献太清宫。享太庙。祀九宫贵神於东郊。以上至时卜日。

  二月十祭。上丁。释奠文宣王。上戊。释奠武成王。春分祀朝日於东郊。祀日祭太社太稷。以上。准礼令著定日。祭五龙坛。祭马祖。开冰井。祭司寒之神。祭东冰井。西冰井。享文敬太子惠昭太子庙。並同日。以上至时卜日。

  四月十祭。立夏日。祀赤帝於南郊。立夏后申日。祀雨师雷师於国城西南。立夏日。祀南岳司天王。南镇永兴公。南海广利王。南瀆广利公。以上。著定日期。荐献太清宫。享太庙。雩祀昊天上帝於圜丘。祀前二日。告太宗一室。以上。至时卜日。

  五月四祭。夏至日。祭皇地祇於方丘。祭前二日。祭太宗一室。以上。著定日期。祭先收。享文敬太子惠昭太子庙。以上。至时卜日。

  六月四祭。季夏土王日。祀黄帝於南郊。同日祭中霤。中岳中天王。以上。著定日期。是日。復祭广德王。  七月八祭。立秋日。祭白帝於西郊。立秋后辰日。祀灵星於国城西南。立秋日。祭西岳金天王。西镇成德公。西海广润王。西瀆灵源公。以上。著定日期。荐献太清宫。享太庙。以上。至时卜日。

  八月八祭。上丁。释奠文宣王。上戊。释奠武成王。秋分。祀夕月於西郊。社日。祭太社太稷。以上。著定日期。祭马祖。享文敬太子惠昭太子庙。以上。至时卜日。

  九月二祭。季秋。大享明堂。享前二日。告宪宗一室。以上。至时卜日。

  十月十祭。立冬。祀黑帝於北郊。立冬后亥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於国城西北。立冬日。祭北岳安天王。北镇广寧公。北海广泽王。北瀆清源公。以上。著定日期。荐献太清宫。享太庙。祭神州地祇於北郊。祭前二日。告高祖一室。以上。至时卜日。  十一月六祭。冬至日。祀昊天上帝於圜丘。祀前二日。告太祖一室。以上。著定日期。贡举人謁先师。祭马步。享文敬太子惠昭太子庙。以上。至时卜日。  十二月六祭。寅日。蜡祭百神於南郊。卯日。祭太社太稷。辰日。腊享太庙。奏祥瑞。以上。著定日期。季冬。太清宫奏祥瑞。藏冰。祭司寒东冰井。西冰井。並同日用。以上。至时卜日。

  开元九年六月五日。太常奏曰。伏准唐礼。祭五岳四瀆。皆称嗣天子。祝版皆进署。窃以祀典。五岳视三公。四瀆视诸侯。则不合称嗣天子。及亲署其祝文。伏请称皇帝谨遣某官某敬致祭於岳瀆之神。从之。

  二十三年正月七日敕。承前所给明衣。多於斋夕付物。既不先造。徒有其名。自今以后。明衣绢布。並祀前五日先给。付监祭使具点阅。仍永为常式。至大歷六年十一月三日敕。自今以后。五品以上。及监察御史。太常博士。宜准式给明衣绢及浴巾。余准常例。其布绢支左藏库青苗物充。

  其年正月二十日詔。自今以后。有大祭。宜差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摄行事。至天宝七载六月八日敕。自今已后。每差摄祭官。宜令吏部採择朝廷有德望者充。

  天宝五载五月。专知祠祭使王璵奏。诸色祭官等。並宽纵日久。不惧刑宪。当祭之日。或逢泥雨。或值节序。尽皆请假。曾无形跡。自今以后。臣皆私自察访。实无事故。妄请假及不肃敬者。录名奏闻。望加贬责。应缘行事或稍后到。小疏遗。望请量事大小。便牒所司。夺其俸禄。敕旨从之。九载十一月三日。制曰。春秋祭享。用存昭敬。祝史陈信。必在正辞。苟名位之或乖。於上下而非便。承前有事宗庙。皆称告享。兹乃临下之辞。颇乖尊上之义。静言斯称。殊未为允。自今以后。每亲告享太清太微宫。改为朝献。有司行事为荐享。亲巡陵改为朝陵。有司行事为拜陵。应缘诸事告宗庙者。並改为奏。其郊天后土及诸祀祝文。云敢昭告。並改为敢昭荐。以为告者临下之制故也。式从变礼。庶表诚\心。宣示中外。令知朕意。其载四月二十九日制。顷者。每祀黄帝。乃就南郊。义实有乖。礼亦非便。稽诸体式。理固不然。宜於皇城內西南。就坤地改置黄帝坛。朕当亲祀。以昭诚\敬。仍令中书门下与礼官等更深详定闻奏。至十一月三日詔。礼神以玉。奠取其诚\。精洁表心。温润合德。自冯绍贞奏后。有司用?。礼所谓君子贵玉而贱?。不可用也。况国家之富。有万方之助祭。岂於天地宗庙。奠玉有亏。自今以后。礼神六器。宗庙奠玉。並用真玉。诸祀用?。如以玉难得大者。寧小具制度。以取其真。

  宝应二年五月四日。吏部尚书刘晏奏。诸色祠祭。委礼仪使撰礼料为常式。祭前点检祭器。及饌物明衣。有不在者。所由量事料决。其行事官若出斋宫。及不到。明衣及料。不得妄。制曰。可。

  上元元年四月敕文。有司所立秘祝之法。或移於岁。或移於人。君人之心。寧所忍也。自今以后。削去其法。其中祀下祀。並杂祭礼等。一切停。其诸应合祭礼。列於常典。所用祭料。一依古制。务从减省。以副朕心。至贞元元年二月十七日。太常卿崔纵奏。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立秋后辰日。祀灵星。立冬后亥日。祀司中司命司民司禄。准上元元年制。中祀小祀。一切权停。至永泰二年有敕。復风师雨师。其灵星司中司命等坛。宜令所司。准开元礼配享。

  大歷七年八月。礼仪使杨綰奏。祀官祀前一日。从斋所集於太常寺。一时赴祭所。如祭在皇城內者。则不集。制从之。仍永为常式。至十四年六月十八日。大內皇城留守张景所奏。得御史台牒。景风安上等门。每至祀祭日。缘祭官到尚书省授誓戒了赴朝。准旧例合早开。又准监门式。皇城门无文早开。敕旨。自今以后。祠祭授誓戒官。其日既赴尚书省。不须入朝。贞元六年正月詔书。官有私丧公除者。听赴宗庙之祭。初。御史监察者关白。礼。凡有緦麻以上丧。不得享荐。於是吏部奏申明白。令使行之可守。九月襂服。既葬公除。及闻哀丧满者。请许吉服赴宗庙之祭。其同宫未葬。虽公除者。请依前禁。使轻重有伦。以一王法。从之。

  贞元八年七月。將作监元亙。当摄太尉荐祭享昭德皇后庙。以其私忌日。不受誓戒。为御史劾奏。令尚书省与礼官法官集议。於是尚书左丞相卢迈等奏曰。谨按礼记云。大夫士將奉祭於公。既视濯而父母死。犹是奉祭也。又按唐礼。散斋有大功丧。致斋有周亲丧。斋中疾病则还家。不奉祭祀。皆无忌日不受誓戒之文。虽假寧令。忌日有给假一日。春秋之义。不以家事辞王事。今亙以假寧常式。而废摄祭新命。酌其轻重。誓戒则祀之义。校其礼式。忌日乃循常之制。详求典据。事缘荐献。不宜以忌日为辞。由是亙坐罚。

  元和三年四月。太常礼院上言。太庙时享。及告庙朔望荐食同日。谨按礼经。祭不欲数。伏以太庙禘祫祭。礼重於时享。准礼。时享与禘祫同日。即其月但行禘祫。不行时享。盖不欲烦。是礼先重者。今时享重於朔望荐食。详求礼情。参酌轻重。於时享之月。其朔望荐食。亦合便停。若两礼兼行。即祭恐烦黷。伏请每至时享及腊享。但行享礼。其月朔望荐食请停。余月一准旧制。如告庙日与朔望荐食日同。伏请先行告庙礼。然后荐食。所冀疏数有节。合於礼中。从之。

  长庆二年十一月。监祭使监察御史苏景胤奏。祠祭称定出斋宫等旧例。准庙参不到。四品以上罚二千文。五品以上罚一千文。伏缘所罚稍轻。更请加罚。詔曰。郊庙之仪。本於恭恪。罚轻生慢。须议稍加。自今以后。有临祭出斋者。宜罚一月俸。仍委监祭使每具所罚官名衔闻奏。

  太和九年十一月。兵部尚书判太常卿充礼仪详定使王起。请创造礼神九宝玉奏议曰。邦国之礼。祀为大事。拜璧之仪。经有前规。谨案周礼。祀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黄琮礼地。青珪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元璜礼北方。又曰。四珪有邸以祀天。两珪有邸以祀地。圭璧以祀日月星辰。凡此九品器。皆礼神之玉也。又云。以禋祀祀昊天上帝。郑玄云。禋。烟也。为玉幣祭讫燔之。而升烟以报阳也。今与开元礼仪同。此则焚玉之验也。又周礼。掌国之玉镇大宝器。若大祭。既事而藏之。此则收玉之证也。梁代崔灵恩撰三礼义宗云。凡祭天神。各有二玉。一以礼神。一则燔之。礼神者。讫事却收。祀神者。与牲俱燎。则灵恩之义。合於礼经。今国家郊天报地。祀神之玉常用。守经据古。礼神之玉则无。臣等请下有司。精求良玉。创造苍璧黄琮等九器。祭讫则藏之。其余燎玉。则依常式。从之。

  牲牢武德元年十一月九日詔。祭祀之本。皆以为民。穷民事神。有乖正直。杀牛不如禴祭。明德即是馨香。望古推今。民神一揆。其祭圜丘方泽宗庙以外。並可止用少牢。旧用者宜用特牲。待时和年丰。然后克修常礼。

  开元二十二年正月一日敕。自古圣帝明王。岳瀆海镇。祭用牲牢。余並以酒脯充奠。

  天宝三载闰二月敕。祭必奉牲。礼有归胙。將兴施惠之教。以广神明之福。比来胙肉。所进颇多。自兹以后。即宜少进。仍分赐祭官。及应入衙常参官厨共食。

  六载正月敕文。祭祀之典。牺牲所备。將有达於虔诚\。盖不资於广杀。自今以后。每大祭祀应用騂犊。宜令所司量减其数。仍永为常式。其年起。请天地合祭。四时各用二犊。五帝迎气各用一犊。冬至圜丘用一犊。夏至方泽用一犊。九宫贵神四时祭。每祭各用一犊。神州用一犊。太庙五享。每用一犊。东京准上。文宣王三祭。每祭各用一犊。东京三祭。五岳每载一祭。各用一犊。右据旧料。每载用犊五百一十四头。今请减一百六十五头。既用三十九头。余祠享並请停用犊。至上元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敕文。国之大事。郊祀为先。贵其至诚\。不美多品。黍稷虽设。犹或非馨。牲牢空多。未为能享。圜丘方泽。任依常式。宗庙诸祠。但临时献熟。用怀明德之馨。庶合西邻之祭。其年起。请昊天上帝太庙各太牢一。羊豕各三。余祭隨事而供。太庙羊豕。旧各九头。

  大歷六年十二月三日敕。五方上帝九宫。並大祠。朝日夕月。百神大社。先农释奠。並中祠。自今以后。太社用犊。中祠用猪羊各一。委所司支给。送太常入涤其副。准前。

  贞元十八年五月太仆奏。每年四季。送太常入涤羊犊。送后或称暴死。准式埋讫。真偽难明。伏以毛色羊犊。甚难择採。如有病死者。望还太仆卿。准数送替。庶易辩明。永为常式。制曰。可。

  忌日贞观十九年。太宗亲征高丽。以五月五日行。既至辽阳。属高祖忌日。八座奏言。臣等谨按礼云。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乐。此所谓星回岁改。亲没同辰。思其居处。不为乐事。今陛下亲御六军。己登寇境。庶务繁拥。伏待剖决。可以尊先圣之常经。略近代之公议。望请所有军机要切。百司依式闻奏。手詔答曰。今既戎旅大事。不可失在机速。所以仰顺古风。俯从今请。

  神功元年七月。清边道大总管建安王攸宜。破契丹凯还。欲以是日诣闕献俘。內史王及善以为军將入城。例有军乐。今既国家忌月。请备而不奏。凤阁侍郎王方庆奏曰。臣按礼经。但有忌日而无忌月。晋穆帝纳后用九月。其月是康帝忌月。於时疑不定。下太常。礼官荀訥议称。礼只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礼据。当时从訥所议。军乐是军容。与常乐不等。臣谓振作於事无嫌。

  贞元五年八月敕。天下诸上州。並宜国忌日准式行香。十二年五月詔。先圣忌辰。纔经敘慰。戚里之內。固在肃恭。而乃遽从燕游。饮酒作乐。既乖礼法。须有所惩。前邠州长史郭煦。宜於袁州安置。前南郭县尉郭晅。於柳州安置。曹自庆配流冰州。其駙马郭曖王仕平。仍令勒归私第。先是。初经代宗忌辰。駙马诸亲。悉诣银台奉慰。及回。王仕平遂邀駙马郭曖。张昭贤。张怙。及曖女婿嗣许王昭。曖堂弟煦。晅。用教坊音声人曹自庆。並於宅中欢乐。上怒之。故有此詔。寻亦许曖及仕平出入。

  永贞元年十二月。中书门下奏。昭成皇后竇氏。按国史长寿二年正月二日崩。其时缘则天临御。用十一月建子为岁首。至中宗復旧用夏正。即正月行香废务日。须改正。以十一月二日为忌。  元和九年正月。修撰官太学博士韦公肃上疏曰。准礼。无忌月禁乐。今太常及教坊。以正月是国家忌月。停习郊庙享宴之音。中外士庶。咸罢庆乐。伏寻经典。切恐乖宜。臣谨按礼记。有忌日不乐。无忌月之文。汉魏以降。世袭斯旨。惟晋穆帝將纳后。以康帝忌月。下议。礼官荀訥。王洽。曹耽。王彪之。並当时知礼者。皆称礼有忌日无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时忌岁。益无礼据。时从其议。伏以仍前所禁。皆在二十五月之中。今既世远。礼须改革。臣又闻统人立法。必守先王之常经。企及俯就。不违圣哲之明训。下尽群言。上留元鉴。不以私怀。而踰於礼节。又记曰。禫月从乐。明王制礼。渐去其情。不应以追远而立礼反重也。今太常停习郊庙之乐。是反重而慢神。有司禁中外之音。是无故而去乐。详其前典。情礼不伦。考其沿袭。又无所据。倘陛下正因循之越度。法经典之明文。约礼之仪。传於史册。天下幸甚。詔付中书门下。令召太常卿与礼官学官等详议可否。中书门下奏曰。忌日。太常寺及教坊。悉停阅习。中外士庶。亦皆禁断。准礼文及歷代典故。並无忌月禁乐。请依常教习者。敕旨宜依。其士庶之家。亦宜准此。  太和七年三月敕。准令。国忌日惟禁饮酒举乐。至於科罚人。吏部无明文。但缘其日。不合釐务。官曹即不得决断刑狱。大小笞责。在礼律固无所妨。起今后。纵有此类。台府更不要举奏。均王传王堪男损。国忌日於私第决责从人。为御史台所奏。遂下此敕。十五年五月。太常礼院奏。睿宗神主祧迁。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十二月二日忌。准礼合废。从之。  开成四年五月。太常寺奏。今月二十二日。祀先农於东郊。其日。与穆宗皇帝忌日同。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季冬。蜡祭百神。与敬宗皇帝忌日同。准其年十二月六日敕。近庙忌辰。奏乐非便。冬季蜡祭。又不可移。变礼从宜。古有明据。宜令其日悬而不乐。庶协典经。今月二十二日祀先农。欲准先敕。悬而不乐。从之。

  其年十月。户部侍郎崔蠡奏。臣伏以国忌行香。事不师古。圣心求治。动法典章。臣顷於延英奏陈。愿有釐革。陛下令史官寻討。起置无文。昨日阁中。再承顾问。虽因循未变。亦无损於盛朝。而除去不经。冀流芳於异日。敕旨。朕以郊庙之礼。奉在祖宗。备物尽诚\。庶几昭格。恭惟忌日之感。所谓终身之忧。而近代以来。归依释老。征二教而设食。会百辟以行香。將以仰奉圣灵冥资福祐。有异皇王之术。颇乖教义之宗。昨因崔蠡奏论。遂遣討寻本末。经文令式。曾不该载。世俗因循。雅重釐革。其京城及天下州府。国忌日寺观设斋行香。起自今以后。並宜停。其月。御史台奏请。国忌日。天下依旧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伏以道释二教。澶漫虚无。陛下靡所归依。诚\契至理。但以列圣忌日行香。及兹修崇。示人广孝。兼以天下州县。不举乐。不视事。不鞭笞。以此海內苍生。常知列圣庙号。今既停罢行香之后。敕內又无其日彻乐废公止行如旧之文。伏恐遐远之地。迷其所向。便与居常之日。率皆无殊。臣思此事。终关圣虑。礼曰。君子有终身之忧。而无一朝之患。故忌日不乐。谓不举吉事也。伏愿陛下圣睿留想。若以设斋资福。事稍不经。起今罢之。已有詔旨。其日天下州县。不举音乐。不视公事。不行鞭笞。伏请重下明制。依前遵守。则凡在遐远。逮於蛮貊。不忘庙号。有裨孝礼之源。敕旨。设斋行香。近已釐革。遏密停务。自有典常。台司举奏。意在详密。宜依。至宣宗即位之初。先以列圣忌辰行香既久。合申冥助。用展孝思。其京城及天下州府诸寺观。国忌行香。一切仍旧。

  天祐二年八月八日。太常礼院奏。今月十三日。昭宗皇帝忌辰。其日。百官阁门奏慰后。赴寺行香。请为永式。从之。

  讳武德九年六月。太宗居春宫总万几。下令曰。依礼。二名义不偏讳。尼父达圣。非无前旨。近代以来。曲为节制。两字兼避。废闕已多。率意而行。有违经誥。今其官号人名。及公私文籍。有世及民两字不连续者。並不须避。

  永徽二年十月七日。尚书左仆射于志寧奏言。依礼。舍故而讳新。故谓亲尽之祖。今皇祖宏农府君。神主当迁。请依礼不讳。从之。

  显庆五年正月一日詔。孔宣设教。正名为首。戴圣貽范。嫌名不讳。比见抄写古典。至於朕名。或缺其点画。或隨便改换。恐六籍雅言。会意多爽。九流通义。指事全违。诚\非立书之本。自今以后。缮写旧典文字。並宜使成。不须隨义改易。

  景云元年。贾曾除中书舍人。固辞。以父名忠同音。议者以为中书是曹司名。又与曾父音同字別。於礼无嫌。曾乃就职。

  永贞元年十二月。改淳州为睦州。还淳县为清溪县。横州淳风县为从化县。淳于姓改为于。以音与宪宗名同也。论者以古不讳嫌名。若禹与雨。驱与区。临文不讳。若文王名昌。武王名发。周诗曰。克昌厥后。又曰。一之日觱发。鲁庄公名同。春秋曰。同盟於幽。宣公名午。书曰。陈侯午卒之类。是也。今古时变。故广避焉。初宪宗为广陵王。顺宗詔下。將册为皇太子。数日。兵部尚书王詔上陈。请改名绍。本名与宪宗讳同时君子非之曰。皇太子亦人臣也。东宫之臣。当请改耳。奈何非其属。而遽请改名。以避东宫。岂为礼事上耶。左司员外郎李蕃曰。歷代故事。皆因无经学之臣而失之。卒不可復正。多此类。是时。韦贯之为监察御史。名与东宫同。独不请改。既而下詔以陆淳为给事中。改名质。充皇太子侍读。贯之不得已。乃上疏改其名。大臣溺於风俗。以为细事而不正之。非故事也。  开成元年十一月。中书舍人崔龟从奏。前婺王府参军宋昂。与御名同。十年不改。昨日参选。追验正身。改更稍迟。殊戾敕旨。宜殿两选。  会昌六年四月二十日敕。中外官寮。有名与御名同者。及文字点画相似。今后即任奏改。音韵文字。点画不同。不在奏改之限。  咸通十二年七月。侍御史李谿。以奏状內字与庙讳音同。罚一季俸。復执奏曰。臣按礼记。不讳嫌名。又职制律。诸犯庙讳嫌名不坐。注云。若禹与雨。谓声则同而字则异也。今若受罚。是违典例。乃免之。  天祐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中书门下奏。太常寺止敔两字敔字。上犯御名。请改曰肇。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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